发指,这局面还真没法继续厚脸皮下去。
楚夕在三秒内思考了人生,该装没事呢?还是装没事呢?还是装没事...
楚夕坐直了身子,一脸正经地揉揉额头,也不转头:“爷不是故意的,罪魁祸首是那只死兔子。”
话毕,楚夕打了个冷战,陆冰块身上的冷气骤然弥漫,和移动空调似的。
陆左煜咬牙切齿:“滚。”
楚夕觉得吧,自己脑门挺硬的,砸到男人那种地方,估计会很疼。
于是,楚夕友好地提醒:“到了营地,你用李泽言家的膏药擦一擦,小兄弟应该没事的,碎不了,不会影响到你未来的婚姻生活。”
在陆左煜踹她之前,楚夕麻溜儿拍屁股揍人。
走到李泽言身边,还不忘小声对这位僵硬的兄弟说:“找点药给冰块那里擦擦,我怕砸出问题来。”
李泽言手指戳着楚夕抖啊抖,愣是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你丫胆子够大啊!
梅花岭地广人稀,要不给你找个风水宝地,挖个坑埋了你得了?
李泽言一脸感慨地坐到陆左煜身边,怜悯地看陆神大人隐忍不发,从衣兜里掏出药膏。
“煜,要不来一点我家生产的独门药物,疗效一流,童叟无欺,出门旅行居家必备良药,老李堂出品,必属精品。”李泽言将药膏递了过去。
“每天擦三次,保证完好无损,不受影响。”
陆左煜紧绷俊脸,脸色阴沉地可怕。
心头只咬牙切齿两个字:等着!
楚夕心有余悸地溜回座位,刚坐下,瘦子揉着生疼的胳膊问:“老大,你脸色有点红,是不是病了?”
楚夕摸摸自己热乎乎的脸,坚决摇头:“没有,大概睡久了,呼吸不畅。”
为了掩饰尴尬,楚夕将目光转移到车窗外,正巧看到路边绿草堆里的那只死兔子。
野兔被剥了皮、脖颈麻利地一刀切开,身上的肉没剩几两,瞧上去血淋淋的。
荒郊野外的死兔子?
楚夕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大巴车已经缓缓开动,梅花岭就在前方。
“瘦子,除虫剂记得放在帐篷里,拧开螺旋盖,随时备用。”楚夕回头,脑袋枕在软枕上,漫不经心提醒。
瘦子坚决点头:“老大,胖子的脚臭比陈年臭豆腐还给劲,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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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车轮轱辘轱辘碾压过公路,路边芳草连天,远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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