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肯把枕头分他一半。
躺在床头，两人都睡不着。
这几天迷迷糊糊像个梦，模糊地毫不真切。
等回过神来，两人还依偎在一起。
楚夕捏住他的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捏着玩儿，问：“冰块，你说我要不要把身份透露出去？天天缠束胸，爷都快发育不良了。”
陆左煜思索片刻，道：“发育不良？的确有点。”
楚夕：“...”
陆左煜又道：“你先藏一会儿，等满十八岁，我会公布的。”
楚夕：“十八岁？”
想到了什么，楚夕嘴角扬起漂亮弧度，蹭蹭陆左煜的嘴角，笑着不说话。
陆左煜揉揉她头发，将楚夕拉入怀里，低头嗅她身上淡淡的青草香。
楚夕听见他的声音，他问：“楚夕...以后你会离开我吗？”
楚夕假装想了一会儿，义正言辞说：“那要看你给我的零花钱数量，要看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她感觉到陆左煜身体一僵，陆左煜将她脑袋压到胸膛里，幽暗眸光穿过窗帘，瞥见落地的莹白月光。
月光冰凉。
陆左煜问：“楚夕...别离开我，哪怕我...”
楚夕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扬起脑袋，问：“哪怕什么？”
陆左煜喉咙滚了滚，那句话怎么都说不出来———哪怕，他曾今做过伤害她的事情，他曾因为利益，害13号死去。
13号是自杀的。
是经历了怎样的绝望处境，受过多少无法掩盖的伤，流淌过多少的鲜血，才会让骄傲顽劣、从不气馁的13号选择跳海，在海水里解脱。
13号是怎么活过来的，是怎么变成十七岁少女楚夕的，陆左煜不得而知。
兴许是命运给她的一次新生，是命运给陆左煜的残酷冷血敲响警钟。
现在，陆左煜怀里抱着曾经漠视过的杀手工具。
他深爱楚夕，不想失去。
楚夕察觉到他胳膊的力道加剧，将自己紧紧箍住，楚夕有些喘不过气儿来。
楚夕蹭蹭他胸膛，轻笑：“你再抱我这么紧，爷又要重生了。”
陆左煜没说话，眼神黯淡。
他绝对不能当初的事情被揭露，这一生，楚夕都不会知道他曾做过的错事。
这个秋夜微凉的黑夜里，两人靠地很近。
迷迷糊糊中，楚夕有好几次发觉有人在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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