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师叔,若是陛下知道自己的刑部尚书在远离朝廷的地方做着这样的勾当,不知会怎样……”
花千树的脸色一变,倒是没有阻止商洛,任由她继续说下去。
“再者说了,就算摄政王别有心思不打算说出这件事儿,想必师叔也定会落下把柄,第一楼虽好,但也终究是一个祸患,商洛这一次帮助师叔舍弃第一楼,难道不是好事么?”
花千树轻笑了一声,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心中滋味万千,一时半会儿也有些道不明,自己这次还真的是有苦都说不出了。
长安有刑部,又有大理寺,不过大理寺卿乃是路承安一手提拔的,他听命于谁不言而喻。
而摄政王干脆设立了上清司,和大理寺的职权相当,屈居于刑部之下,大有争权之意。
上清司早就在暗中对花千树使绊子了,这次查到了第一楼的身上,只是还没来得及出手。
花千树走到窗边,双手背在身后,“你师父现在可是欠我一个人情。”
商洛笑了笑,“那么我就不打扰师叔你了。”
“滚滚滚,全是麻烦!”
可是等到商洛从花千树那里出来的时候,几番寻找也已经是找不到君如珩的踪迹了。
但是君如珩那么雷厉风行的人大抵今晚便会动手了吧,商洛只好作罢,尽早脱身才是。
等到商洛回去的时候正是深夜,慎儿正满脸幽怨的盯着她,终究是一言不发。
商洛无奈的摊了摊手,一副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模样,倒是无辜极了。
商洛不紧不慢的躺回了自己的软塌,慎儿正欲斥责几句,但想了想还是作罢,回来就好,也不负自己今天与长谷吵了那么久,现在想起来,嗓子还有些干痒呢!
听闻镜花节当天夜里,大理寺卿带了大批的人去搜剿,还真的发现了大批失踪的官银。
当即便是抓捕了第一楼背后的那人,第二日便是押回长安,第一楼也被一把大火烧得干干净净。
今年的镜花节倒是真的别具一格,格外的出彩。
君如珩言出必行,回长安的路上自然是带上了商洛,好在商洛身子骨已经好了大半,车马颠簸,虽然辛苦,倒也还可以坚持一二。
马车很快便是驶入了官道,这一路回去倒也是平稳。
商洛不紧不慢的品着茶,淡淡的说道:“所以那批官银找到了?”
慎儿点了点头,“找到了,只是听他们说找到的时候正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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