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肆的喉结微微滚动,像是下定了什么巨大的决心,目光坚定的点了点头。
“起来吧,今夜天寒,早些回去休息。”
云乐的脑子有些昏沉沉的,她坐在桌前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着烛火摇曳,整夜未眠。
次日天明,慎儿按照惯例推门而入,却是看见云乐坐在桌前撑着脸,摇摇欲坠。
“姑娘?”
“嗯?”
慎儿惊慌担忧的走了过来,“姑娘怎起得这么早?姑娘你不会是一夜未眠吧?”
云乐摆了摆手,“无事,玄肆呢?”
“玄肆在厨房忙活呢。”
“嗯。”
慎儿一边为云乐梳发,一边道:“姑娘,大夫人今早派人来说让你过去与她一同用膳,可是要去么?若是不去,我便说姑娘身体不好,推脱了便是。”
云乐垂眸把玩手腕上的镯子,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来。
之前搞了一出巫蛊之术的戏码,让自己禁足云鹤院,但是自从踏雪煮酒之后便是不了了之,莫不是心中不服么?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身子微微一顿,“对了,容公子怎么样了?”
自己好些日子没有关注容司言了,倒是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慎儿也是一顿,声音有些闷闷的,“姑娘怎么又想到容公子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了而已。”
说来也是惭愧,那日自己还去容府看了他,上演了一副苦情的戏码,现在却早已将其忘的一干二净。
慎儿撅了撅嘴,“醒来后容公子性情大变,辞官回乡了。”
如此以来,那么兵部尚书的位子又空出来了吧?
“姑娘要去么?”
慎儿又问了一遍。
云乐点了点头,“要去的,大夫人既是派人来请了,不去又怎么说得?”
瞧着铜镜中的自己,云乐微微抿了抿唇,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只是第一次与旁人用膳,若是一家人都在的话,那就更好了。”
慎儿眨了眨眼,透过铜镜看见了云乐的眸子,莞尔一笑。
“慎儿明白。”
云乐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脸色要比往日好很多了。”
“这是自然,姑娘的气色越发的好了。”
“可能人逢喜事精神爽吧。”她摸了摸自己的发丝,淡漠的眼角弯弯,笑得并不自然。
收拾好之后云乐便是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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