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万物的影子,垂眼时墨色被深藏,便又显出几分温润,轻轻巧巧地撩人弦。
一件鹅黄色镶金边袍子,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玉人,即使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
她温温柔柔的行礼,乖乖巧巧的叫人,声音也是甜腻腻的,却又温婉大气。
陆沉是个汉子,却是将自己的妹妹养得极好,白白嫩嫩的。
她的目光与沈酒卿交汇,随即羞涩的躲开,脸上是淡淡的笑意。
媚眼天成,云乐第一眼看见陆安然的时候便是这样想的。
她大抵清楚陆安然与沈酒卿之间的关系了,那种微妙的情绪在眼中慢慢发酵。
坐在酒楼之上,云乐把玩着手中的茶杯,静静的看着底下谈话的几人,对面坐着叶腐。
叶腐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这便是陆沉和陆安然了。”
云乐撑着自己的脸,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嗯,这陆安然生得真好看。”
她抬眸看了看叶腐,“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是啊,是要快些动手了。”
“可是我担心若是摄政王出事了,塞外的人便是坐不住了,没有摄政王陛下又该如何是好?”
“陛下早有打算,你我只管听命便是。”
云乐白嫩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滑过杯沿,眼神深邃,“是么?”
她大抵知道沈隋的意思,只要及时除掉沈酒卿,他的位子自然会有人补上,军权还是沈隋的。
到时候陆沉要回到边疆塞外去,继续护着大宁安稳,只是说不定陆安然会被留下来,可以是把柄,可以是软肋。
届时再慢慢彻查鹰殿的事儿,时间虽然紧凑,倒也来得及。
可是云乐总觉得有些不妥,在隐隐的担忧着,鹰殿来自塞外,可他真的仅仅只来自塞外么?
叶腐似乎是看出了云乐的分神,“可想好怎么做了?”
云乐点了点头,“嗯。”
“还是以前的手法么?”
“嗯,只要有用就行,只是这次要提防着君如珩。上次的事儿险些被他拆穿,这次可不能大意。”
君如珩的确是了不起的人物,只要抓到一点线索便是可以抽丝剥茧般的深挖下去,总是让人心悸。
“那先除掉他不是更好么?”
云乐微微摇了摇头,否认了叶腐的提议。
其实开始的时候云乐也是想过的,君如珩的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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