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下意识的便是要辩解,“不是的,我没有。”
“那你就不要再继续打探那个人的消息,如果不想要他死,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云乐垂下了自己的眼眸,她不得不承认路承安说得很有道理。
如果沈隋知道威胁他的人还没有死去,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见云乐不说话了,路承安周遭的寒气都散了些,他敛了敛眸,“走吧,该回去了。”
“你既然知道那道圣旨,那你只是眼睁睁的看着摄政王步步陷入死局么?”
路承安眼眸微沉,“怎么,你后悔了么?后悔为沈隋办事了么?”
“我……”
云乐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如果沈酒卿只是因为先皇的旨意才手握军权不放,那推着沈酒卿去死的便是先皇……
路承安走近了些,“你觉得先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道旨意?”
云乐抿了抿唇,“另外一道旨意,就是你的那道保命圣旨,是么?”
路承安没有否认,只是点了点头,“先皇早就算好了一切,你觉得他要我活着又是为了什么?”
他自然而然般的牵起了云乐的手,“卿卿,先皇一心要守护的是整个大宁,不会是某个特定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云乐总觉得路承安说这话的时候是带着浓浓的悲切,或许还有几分的埋怨。
宫变的确事发突然但如果先皇其实早就知道了呢?不然怎么一夜连拟两道旨?
他急切的想要沈酒卿答应他……
守护整个大宁,那时候有谁威胁着大宁?
夜里云乐总是睡不安稳,她梦见当年的那场宫变,沈隋提剑立在血泊中,样子实在是可怖。
隐隐约约她还看见了路承安,路承安暴怒的掐住自己的脖子,接近癫狂的质问。
“他死了!沈隋杀了他!你满意了吗?你满意了吗?!”
云乐猛的惊醒,这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屋外天色阴沉沉,什么都有些看不清楚。
她抱着枕头缩在软榻的角落,在漆黑静默的夜里,云乐的那一双眼眸却是闪着光,好像那天上的星星。
路承安坐在桌前静默的饮着茶,脸色低沉,时不时的便是闭眼假寐。
在摇曳的烛火下,屏风后隐隐约约的显出一个人影来,他只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你就这么信任她?”
路承安闷闷的应了一声。
“你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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