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乐摇了摇头,把那些杂乱的思绪放到一边,自顾自的便是上前探查起陆沉的情况来。
陆沉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或许等他醒来之后自己可以问出一些其他的东西来。
慎儿看着一言不发的云乐,总觉得有些怪异,等到云乐施针之后才捧了茶水上前。
“郡主闷闷不乐,可是又发生了什么事儿?”
“没什么。”
云乐摇了摇头,倒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只是自己快要被替代了,往后若是没有了路承安的庇护,很多事情都会难办起来。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云乐忽的勾起一抹妖艳的笑来,这抹笑落在慎儿的眼里让她不由得一愣。
诶,又是那种要被算计的感觉。
她拔下了头上的梅花簪子,递给了慎儿,平淡的说道:“将这个东西送去路府吧,有人拦你你就如实说,自会放你通行。”
慎儿接过簪子的时候还是一知半解,“可是这不是首辅大人送给郡主的定情信物么?若是归还,那这意思不就是和首辅大人……”
云乐没有转过眸子,那梅花簪子好似一瞬间不再那么重要了,所寄托的东西也是可以轻易抛弃掉的。
她纤细的手指不紧不慢的滑过手中的杯沿,“慎儿,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难道不是因为首辅入狱,此罪难脱,郡主为了将自己摘干净?”
“不,这样的话实在是太残忍了,对于其他人来说也太过无情了些,更何况首辅于我有恩,我不会是那种见风使舵的人。”
慎儿撅了撅嘴,“难道是做给摄政王看的,为了让摄政王放松警惕,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摄政王不会相信的,他只会更加防备。”
慎儿拧了拧眉,最终摆了摆头,“慎儿实在是想不出了。”
云乐这才不紧不慢的抬起了自己眸子来,一双平静的眸子犹如一潭幽深的湖水,掀不起半分的波澜。
“因为我与首辅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及其微妙的变化,我需要他继续信任我,无论是理性的,还是不理性的,我都希望他无条件的信任我。”
“诶?可是如今整个长安也没有哪个女子接近首辅啊,首辅大人向来生人勿近,谁不知他对郡主情根深种?”
是啊,所有人都认定首辅路承安爱惨了云乐,但只有云乐不敢说他的情意几分真几分假。
“可是现在的确出现了这样的一个人。”
她将杯中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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