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站在那里,脸色有些苍白。
这一次沈隋似乎是彻底的厌恶了云乐一般,便是没有再阻拦了,甚至下了旨。云乐冲撞陛下,禁足三月。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改变太多了,对路承安是,对沈隋,对云乐也是。
慎儿一边忍着哭腔,一边小心翼翼的为云乐处理着脸上的伤痕,为人子女最为爱护的便是这样的一张脸。
唯独云乐没有反应,却是被慎儿哭得心烦意乱,“再哭我便是将你扔出去。”
慎儿跪倒在地,“可是郡主,这么大的口子势必会留下疤的,那些修复的药过寒,你的身子承受不住……”
这些后果云乐自然是清楚的,她的心里比谁都清楚,她的脸上会留下一道令人触目惊心的疤痕。
她微微敛眸,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来,“今日的事儿不要传出去,谁都不可以。”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一切按我说的去做。”
最开始的时候,云乐也曾想着在长安完成自己应该完成的一切,然后再回到青都去,过完自己最后的一生。
然后云乐打算纠正自己所做的一切,弥补那些自己做错了的事儿。
最后云乐才发现其实自己做什么都不曾影响整个长安,更不要说什么大宁了,自己翻不了天,做不了主。
自己来到长安的命运都是被人紧紧攥在掌心里的,自己自以为可以掌控长安大势,可实际上自己连自己都掌控不了。
所以她开始疯狂的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哪怕是尸骨无存,哪怕是其他,她都疯狂的想要离开。
云乐如愿安心的躺回了那张软榻上,她要好好的睡上一觉了,慎儿的哭声隐隐约约传出去很远。
云乐的这一觉睡了很久,她好像梦见路承安絮絮叨叨的在自己的床边说了很久,也梦见叶腐一言不发看了自己很久。
可是眼皮实在是太重了,实在是抬不起来,她的意识便是一直这样混沌了下去。
等云乐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周遭的一切都变了天,长安变了,大宁也变了。
沈隋原本有意迎陆安然为后的,可不知怎的,消息还没有传出去便是在宫内发现路承安已经捷足先登了。
就凭着那么一张保命圣旨路承安迎娶了陆安然为首辅夫人,云乐这才知道他当初给自己的白玉龙形佩乃是假的。
也许他是希望云乐将玉佩交出去的,可是云乐没有按照他的预料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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