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源这次趁着机会，看样子是打算刨根问底。
莫离也不见怪，李长源想要开开眼界，行，莫离这就跟李长源露一手：
“哈哈哈，别的不说，你要想知道个比如，不如来猜猜我的神则和底牌是什么。你试试看？”
莫离坐着说完便一动不动，看着李长源的目光任由他打量自己。
李长源皱着眉头，用神识仔细的窥探莫离。
而莫离也是很配合的不设防，神魂意识完全放松，任由李长源窥探。
这都不算是窥探了，完全算是扫查，在李长源探查好几番之后，依旧是有些不懂：
“喝令生死？言出法随？唔……难不成是电眼逼人？”
李长源每次探查莫离的神魂，感知到的规则都有些不一样，就宛如是自己身处一片小池塘边，用鱼杆钓鱼，每次钓起来的鱼儿都不一样，
虽说都是鱼儿。
李长源尝试性的说了说，但得见的是莫离一直缓缓摇头。
啊，都被否决了。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还有什么神则啊，难不成还是李长源这脑瓜子想不到的？
所有修仙者可能会有的天道法则，李长源凡是能想到的，都一个个说了个遍。
下到易容改性，上到掌控时间，李长源实在是想不到更厉害的法则了。
这一时间有些脑抽，最后嘀咕左右，嘀咕了半晌，李长源没过脑子的哼了一句：
“唔，这世界乱七八糟的，什么规则都没有，但又到处都是规则，我哪知道具体的规则有哪些，什么神什么位阶的想一下都头大，神王除了最高级的时间掌控，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更厉害的，难不成你还能管着别个地方的时间啊。”
莫离微微笑着，小声应道：
“挨着边儿了，不错。”
“诶？”
李长源甚是惊奇，自己方才一句无心之言，竟然说中了一点点？
但李长源依旧没有多高兴，抱怨道：
“这里又没有外人，你怎么还卖关子啊，直说不就行了。”
“不不不，你是自己人，害自己人的事情，我做不出来。”
“什么嘛，怎么就害人了，难不成你说完就要灭口么。”
李长源冷眼瞥着他。
莫离晦涩的笑了笑，用比较委婉的方式说着：
“神王位阶的神则与其他位阶的神则不同，哪怕是神君位阶的神则，让低等位阶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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