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节他作为唐家的姑爷也实在不好说话,只能在席面下去踢杏花儿的脚。杏花看看唐成和李英纨,又看了看唐张氏两口子,最终咬着嘴唇什么话也没说出来,陈华贵是她男人,什么德性她最清楚不过的了。先不说能不能去,真要让他到了衙门,只有给小弟坏事儿的。这样哀求地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她这边说不出口。陈华贵那里就越急,到家宴散席时,他的脸色已经是阴沉沉的了。
对此,唐成也只做未见,吃完饭又闲坐了一会儿后便安排他几人洗澡,休息。唐张氏两口子则忙活着给几个外孙儿洗澡去了。
“阿成,二姐夫脸色看着不对呀”,目睹几人随着丫头出屋之后,李英纨道。
知道”,唐成看看屋外,摇了摇头道:“今个儿我是故意给他的冷脸,就是想看看他的心性,现在看来这就是个脓包货,好歹是个男人。自己想要什么,即便媳妇儿不给说,他自己就不能大大方方的说出来?连这样的话都不敢说,这样的男人你还敢指着他撑门立户?”。
“那……”。
“再等等,等等”。
两人说着闲话,等外面丫头来报说二姑奶奶两口子已经沐浴完毕,前往客舍休憩之后,唐成猛然站起身来,拉着李英纨道:瞅去”。
“去那儿?干啥呢?”。“去客舍。至于干啥”,唐成停顿了一下后才道:“听墙根儿”。
客舍是在内院外边的东厢,丫头指明了杏花两人住宿地房间之后边悄步去了。
“小声点儿啊”。唐成低声嘱咐了一句后,拉着李英纨压轻脚步到了那间客舍地门外。
还不用凑得那么近,陈华贵盛怒的声音已是清晰可闻,“老子让你说你为什么不说,你这个贱货……”。
陈华贵地火憋的有时候了,前边是人多。刚才洗澡又是分开的,是以他直到现在才有冲杏花火地机会,在屋里绕着圈子的他盛怒之下脚步声极重,门外都听得清清楚楚,一边走,一边急声骂个不停,“吃里爬外的东西,别忘了,你现在可是陈家人!妨人精。别家女人都望着自己男人好。就你这贱货恨不得老子一辈子受穷。”
陈华贵的骂声直让外边儿的李英纨听得皱眉不已,往身侧看去时。唐成脸上已是青白一片。
客舍里边,没听见杏花儿的声音,那陈华贵泄愤骂的起兴,骂完老婆还不过瘾,连带着将给他冷脸的唐成也骂了进去,“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个芝麻绿豆官儿,也敢在老子面前摔脸子,日他八辈子血先人的,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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