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就说想冲为夫脾气也成。这样至少你心好受些。千万别窝着堵着。更不要强颜欢笑”。
郑凌意的眼圈越来红。最终双眼之中已起了一片朦胧。“妾身虽不敢称知书。但《女儿经》总还是读过的。为女之恶莫过于妒。故七出之状标其焉。便是乡野间中人之家也有纳妾以昌香火之念。夫君这说的是什么话?”。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郑凌意眼里的水雾朦胧已凝结成泪珠滴了下来。“七织千里万里来了。妾身身为大妇若是不问。妾身实在是怕。怕夫君你也觉我是个妒妇;但要妾身真像《女儿经》中所说那般将你亲送到七织房中时。妾身又实在。实在是不愿。左也是难。右又是难。不是我要跟夫动心思。妾身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啊。”。
不容郑凌意再说什么。唐成一把将之拥入了怀中。“罢了罢了。不要再说了。都是我的错。这事注定是要对不起你们了。既然不知道该怎么做。那就什么都不要做。你不愿见她。她也不愿见你。既然都不愿见又何必要见?就为了一个好名声这般委屈自己。不值。真的不值啊。”。
“那。七织会不。”。
“会不会说你闲?”。唐成摇了摇头。“她是个没多少心思的。即便她真说也只是向我抱怨”。
“她向夫君抱。身也向你抱那夫君岂不是两头受气”。
脸的苦笑。“又想三妻妾又想不受气。天下间到哪儿找这样的好事?”……
不用强逼着自己做心之事。郑凌意心情好了许多。自此她再无一句提及七织的话。而龙门县教坊司中指导那些官伎们歌舞的七织则是忙活的不亦乐乎。
唐时从朝廷到各道州县衙皆设有教坊。坊中伎家的身籍是在官府。平日里应承衙门宴饮歌舞之余也外经营以为经费补充。是以每每越到年节教坊就越忙。她们这一忙碌起来。在唐成的授意下被聘为“西席”的七织也就跟着忙碌。指导伎家。编排歌舞。好几番唐成过去都不着她人。归根结底这小妮子也是个闲不住的人。只不过她所有的兴都跟歌舞有关罢了。
日子便这么一天过去。腊月二十三小年儿过后年关就一天赶着一天的到了。因是在衙门假之前唐成就提前打了招呼。所以这个年关里他是格外的轻松。再没一人敢违反禁令来走礼的。如此他便实实在在的清闲了些日子。跟郑意一起备备货。间或把酒闲话;或者踱步到教坊中看看东奔西走个不停的七织。听听她唱诗演舞。这日子实在是过的意。
要说唯一美中不足就是在这年家人不能都团聚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