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我准备冒险关押这只鬼,但需要容器。我会用上所有人道的和不人道的方法尽量拖延时间,你需要将容器尽快送来。”
“我明白了。”应怀虚没有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从办公桌前站起身来披上外套往外走。
他大声道:“我需要商行黄金储备的临时调用资格,另外通知盐州钢业,治安厅要求紧急征调工业熔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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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村里,道路旁,霍雍站在槐树下注视着面前的赌局。
他的手里还拎着被晃晕了的周谋仁,而在他身前,一名男干员将骰子丢在了地上。
1点、1点。
又是平局。
“又是2点?这其中一定有古怪。”霍雍心道。
算上之前的女干员,赌鬼扔出两次骰子都是2点的最小点数,两名干员丢出的点数也都是2点。
只有周谋仁丢出了4点。
与厉鬼对赌的那名男干员无声倒下,霍雍扶住了他,将他的尸体平放在先前那名女干员的旁边。
随行的五名干员已经死了三个,还剩两个。
躺在地上的鬼脸死尸再度直立了起来,右手笔直伸出,白森森的骰子就出现在它的掌心中。
这次被选中的,是霍雍。
没时间去考虑周谋仁身上的奇怪状况了,厉鬼的诅咒已然缠身。霍雍随手将周谋仁丢在地上,大步上前。
那张微笑的鬼脸依然诡异,但与上身鬼那笑裂嘴角的夸张笑容不同,赌鬼的笑脸是微笑,嘴角挑动的幅度不大,只是勉强能辨认出是在笑的程度。
死灰色的腐烂手臂笔直的伸着,厉鬼松开了手。
喀……骰子没有落地。
霍雍的左手接住了往下掉的骰子,右手握住了鬼脸死尸的手臂。他的肤色苍白,身后隐隐浮现出一道若隐若现的模糊影子。
与赌鬼握手的并不是他,而是压床鬼。
人骨骰子在掌心中嗡嗡跳动,压床鬼将其死死握住,恐怖的压制力同时降临在赌鬼的身上与骰子上。
霍雍的大脑如遭重锤,头痛欲裂。
他最大限度释放了压床鬼的灵异,作为代价,上身鬼再次复苏了,正在冲击他的意识。
那种“我不是我”的感觉再度浮现,几乎就要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霍雍无法调动全部的压床鬼灵异去压制赌鬼,他必须保证对上身鬼最低限度的压制,守住自我。
那么,来赌吧。不是赌骰子,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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