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她算听明白了,这个家根本就与她无关,她不过是家里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的免费保姆,只挣来一日三餐和一铺炕睡觉。
范梨花幸幸地走了。
李恬儿放下白花油又钻进了被子里。
这两天体验到了装病和受人敬仰的好处,她可以再也不会下地干活了。
吃过早饭,范梨花和约好的几个老姐妹到村口,坐长途车去县城采购年货。不一会天空飘起了雪花,纷纷扬扬下了大半天,傍晚的时候小乌村刚刚露出本来面目的屋舍小院,又都披上了银装。
村里的长途车一共就四趟,范梨花临走之前让二儿子傍晚时到村口的车站接她。
村口的停车站只是一个叫法,既没有亭子也没站台,连个躲雪的地方都没有。写着小乌村的站牌上也挂上了雪,根本看不出牌子上的字。
陈云潮站在站牌前面来回跺脚取暖。
一辆大客车龟速着驶来,还没到站牌前停下,几个肩扛手拎着大小袋子的妇女鱼贯着下车,互相呼喊着往村里走。
看见母亲站在原地四下张望,陈云潮马上跑过去。
天空还飘着雪花,陈云潮的视力也不太好,他踩着深一脚浅一脚没过鞋面的雪朝母亲跑过去,脚下突然一滑摔到地上,屁股着地双腿飞起,又在雪地上翻了一个跟头。
“哎哟……”
他好像听到了手臂骨折的声音,随即疼得叫出了声。
“云潮咋了……我滴儿砸!”
陈云潮的手臂不能碰,明显是骨头摔折了。范梨花吓得扔下手里装年货的两个袋子,扶起陈云潮,不停地问他到底怎么样。
“妈,我胳膊折了,帮我叫人来抬我回去,叫马大爷帮我看看,他好像会看骨折,他有夹板。”
“那行你等一会,我一会就来。”
范梨花不敢逞强。村口离她家有一两百米远,她身单力薄,一个人肯定没办法把儿子弄回家。何况还有两大袋年货来拎着。
跑进村口范梨花发愁了,她不知该找谁帮忙。
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在准备吃小年饭,大雪天的找谁都是人情。只能回去找自己的小儿子过来帮忙了。走了几步,她又想起小儿子的胳膊有伤才好没几天不能受力。
“怎么办?”
范梨花自言自语,回头朝村口望去,天已经蒙蒙黑了,根本看不见陈云潮。她心慌了,想直接去叫老马头过来在帮忙,又担心人家不来。昨天她对老马头不敬,老马头那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