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和奶油香蕉。老板乐得合不拢嘴,用普通货的价格拿到稀罕的水果品种,肯定能卖出好价钱。他要和李恬儿保持长期供货合作,李恬儿爽快答应到时候会来送货。至于以后还来不来县城做水果生意,她现在还没完全想好。
给人治病带来的使命感和成就感,不是卖几十斤水果能比的。
陈云潮上了三楼准备往他的宿舍去,这时才回头看李恬儿有没有跟上来,这一看不要紧,楼梯口空无一人,趴在走廊围栏上往下喊了两声,也没听见李恬儿应他
这下陈云潮急了,他蹬蹬跑下楼四下张望,职工宿舍这会基本没有人。周末大家要么回家去了,要么约会去了。
青天白日的一个大活人跟在他身后会不见了!
陈云潮的心突突乱跳,跨上自行车往回头去找人,一直骑到医院陈江潮的病房。
听母亲的语气就知道女人没回来过,陈云潮把到嘴边的问题吞了回去,说是刚才交费把东西忘在了收费处。他又骑车往宿舍去,快到宿舍的时候,他还是放心不下。他知道李桃花平时很少到县城,可能到县城的次数还没有他母亲范梨花的次数多。他怕李桃花走丢了,或都被什么人给拐走了……
这么一想,他赶忙往公安局去报案。
一个二十五岁的已婚妇女只是不见了一个多小时,警察当然不受理陈云潮的报案。还劝他夫妻吵架是男人就该让着女方,夫妻之道男人必须得做忍让的一方。
陈云潮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走出公安局大门,他在自己的脑袋上捶了一下。刚才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浑,会那么嫌弃李桃花,觉得她穿着土,说话办事没有头脑。
都怪这段时间他对安琪又开始动心了,安琪主动向他示好,请他一起去工人文化宫跳舞,去俱乐部看电影,去人民广场溜冰,让他的生活一下子丰富多彩起来。
现在天气还冷,安琪就已经换上了春装。和穿着薄丝袜高跟鞋和红格子短裙的安琪走在一起,陈云潮觉得他都时尚了许多。路人对安琪行注目礼,连带着对他露出羡慕嫉妒的目光。
陈云潮有时候甚至忘记了自己已婚的身份,安琪也不再像以前一样会催着他离婚了,他陶醉在这种暧昧不明的氛围中,感觉和言情里描写的一样。
陈云潮心情复杂地回到宿舍,合衣躺在床上一夜未眠。他希望天亮以后能看到李桃花,如果不能,他还要坚持报警。
医院开门以后,陈云潮第一个冲进病房。
“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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