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思索对策,最终,秦淮茹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易中海。
此时的易中海正坐在杨厂长的办公室里和杨厂长谈聋老太太和傻柱的事情。
杨厂长本来就很不耐烦,待听到这两件事了结之后,聋老太太的人情彻底还清,杨厂长不由得来了精神。
“派出所那边我会协调,至于傻柱,保卫科那里我也会打声招呼,不过,你们就这么把傻柱带走肯定不行,最好有许大茂的谅解书。”杨厂长淡淡地说道。
杨厂长虽然答应帮忙了,但也只是顺手推舟而已,不可能冒着风险帮忙,人,永远是先考虑自身,再考虑其他。
当然,现实中也有那样委屈自己、成全他人的那种自我感动式的人。这种人要么是圣人,要么是缺心眼,但绝对不会成为领导或者正客。
杨厂长显然既是领导也是正客,自然不会像蜡烛那样,燃烧自己,点亮别人。
易中海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心中不由得直抽抽,这又是要大出血的节奏啊。
“那好,我去找许大茂谈,派出所那边就麻烦杨厂长了。”易中海无奈地说道,然后起身离开。
易中海刚刚走出领导办公楼,便看到了在楼下等候多时的秦淮茹。
“小秦,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易中海一看秦淮茹着急的样子,便知道又发生了事,易中海不禁感觉到一阵阵心思。
同时,易中海开始无限怀念以前的日子。
想当年,我易中海背靠聋老太太,在四合院一手遮天,号令全院,莫敢不从;在轧钢厂,我易中海是人人尊敬的八级工,就是领导见了我,也得笑脸相迎。
什么时候变了呢?
易中海一边想着,一边双眼迷茫,陷入无边的追忆中。
“对,是棒梗偷鸡的那天晚上之后,一切都变了。”易中海猛地想到了那晚的偷鸡大会。
自从那晚,傻柱替棒梗扛罪之后,一切都变了,一切都变的那么陌生了。
“是棒梗?一切都是棒梗惹的祸。棒梗不但坑了傻柱,连累傻柱成为了贼柱;又偷了聋老太太的钱,把聋老太太的宝贝弄丢了;”
“昨晚,棒梗又去自己家偷钱,简直是无法无天,他怎么敢去自己家偷钱?”易中海眉心不禁一急,心中暗想。
“是不是有一种可能,聋老太太的宝贝并没有丢,而是被秦淮茹藏起来了?”一个想法莫名地出现在易中海的脑海中。
以前,易中海是相信秦淮茹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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