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给剪了。”
秦淮茹明白,这个时候不能给傻柱脱鞋了,脱鞋只会加重伤势,只能把傻柱的鞋剪烂。秦淮茹立即跑回家找到剪子,把傻柱的鞋剪烂。
众人借着灯光一看,看到傻柱的脚简直就是惨不忍睹,不由得直吸了一口冷气,心中暗想:“傻柱的脚恐怕要废了。”
阎埠贵抽出刘海中的腰带后,刘海中才反应过来。
“老阎,抽我腰带干什么?”刘海中后知后觉地问道。
“给傻柱止血啊!要不然,傻柱根本撑不到医院,光是流血就能流死傻柱。”阎埠贵说着,用腰带死死地勒住傻柱的脚脖子附近,用以止血。
“老易,别愣着,快拿块棉布,给傻柱堵住伤口。”阎埠贵说道。
阎埠贵勉强算是个知识份子,读的书多,读的杂书也多,知道简单的止血办法。
这个时候,阎解成推着地板车来了,众人合力把傻柱抬上了地板车,然后疯狂地推着地板车往医院跑去。
“咦,怎么不开全院大会了?刚才不是跳的正欢的吗?”许大茂幸灾乐祸地说道。
“许大茂,你别太过份!”秦淮茹恶狠狠地说道。
傻柱是秦淮茹的备用血包,哪怕现在这个血包处于低谷期,就剩下一张皮了,那也是秦淮茹的私有血包,秦淮茹早就把傻柱看成自己的私有物了,看到许大茂这么嘚瑟,秦淮茹忍不住地说道。
“谁过份啊?是傻柱先动手的好不好?而且还是照着让我绝户的架势狠狠地踢出这一脚,如果不是我早有防备,我恐怕就被傻柱踢成废人了。”
“伱现在还居然有脸说我过份?脸呢,你的脸呢?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许大茂冷声说道。
许大茂怼完秦淮茹,转身看向四合院众禽兽,只见众禽兽均用怪异的眼光看向自己,许大茂也不为意,而是继续开口。
“易中海、傻柱简直是无组织、无纪律,他们爷俩跑了,却把大家伙晾在这里,让大家伙在院里挨饿受冻,简直不法大家伙放在眼里。”
“我一直强调,咱们四合院是一个大集体,要有集体荣誉感,这易中海和傻柱还有阎家人分明是想脱离集体,搞个人山头主义。”许大茂开口说道,直接把易中海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只是把自己的名字改成易中海和傻柱。
“对,大茂哥说的对,咱们四合院是一个大集体,要有集体荣誉感,咱们每个人都要以集体为荣,万不可像许大茂那样,根本不把集体放在眼里,只是自顾自地搞个人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