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真没错,只是一想到自己要垫钱找媒婆,不由得一阵心疼。
“不行,这钱得何大清来出。”阎块贵心中暗道。
“好,就依老大说的来办。解放,咱们来算算,你去了保城后每个月给家里交多少钱。”阎埠贵开始算计了起来。
阎解放自然是满口答应。阎解放想的也很简单,现在先稳住阎埠贵,等到了保城,给家里多少钱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阎家人很高兴,不管怎么说,今天算是从何大清那里算计到不少好处,而何大清则是气急败坏、恨铁不成钢地怒骂着傻柱。
何大清本来想和傻柱好好聊聊,结果,何大清看到傻柱那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样子,便知道,自己说什么话傻柱也听不进去。
“何叔,我说什么来着,你千万别把傻柱当人看啊,你把他当作会说话的骡子就行了。”许大茂再次劝解道。
“可是,傻柱毕竟是我何大清的种啊。”何大清郁闷地说道。
“你有那功夫还不如赶紧催催媒婆,好练个小号再生一个,好好教育。”许大茂不屑地说道。
“唉!”何大清张了张口,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千言万语化成一句叹息。
“大茂,你去找下张所长,还是把傻柱关进号子里吧,我本想趁着过年这段时间,好好地跟傻柱喝顿酒,交交心,结果,你也看到了,我就按你说的来吧,别把他当人,当成会说话的骡子。”
“想必傻柱天天看到我也很揪心,还不如把他送进去,大不了年夜饭的时候给他送点好吃的。”何大清再次长叹一声后,索性就不管了。
对许大茂来说,这样也好,没傻柱这个碍事精,自己一家反而过的痛快、舒坦。
何大清当年能够为了自己的爱情舍弃傻柱,现在自然也能为了自己的爱情再次舍弃傻柱,至于傻柱怎么想,何大清已经不在意了。
何大清都准备再生一个了,自然不在意傻柱,关键是傻柱也不分好赖人,何大清数次想交心,就相当于给傻柱台阶下,傻柱完全可以接过这个台阶顺势而下。
傻柱呢,却根本不搭理何大清,甚至心理还在怨恨着何大清,怨恨何大清舍弃了自己;同理,何大清也怨恨傻柱差一点饿死何雨水。
既然如,索性两不相见,相忘于江湖。
傻柱闻言也松了一口气,傻柱突然发现,在号子里生活居然要比在这里舒服。
“光天光福,把傻柱拉上车,咱们去找张所长。”许大茂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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