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秦淮茹为什么会如此失智,许大茂也明白原因,秦淮茹毕竟是当局者,当局者迷啊,而且,秦淮茹是棒梗的妈,有这种血缘关系在,想让秦淮茹如同对待傻柱那样对待棒梗,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傻柱跟秦淮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秦淮茹自然可以对傻柱冷血,别说傻柱了,就是有血缘关系的秦京茹,秦淮茹还不是该怎么利用的就怎么利用,丝毫没有把秦京茹当亲戚对待。
如果秦淮茹真能很冷血、很理智地对待棒梗,许大茂还会高看秦淮茹一眼。如果秦淮茹真能做到这一点,那说明秦淮茹极具野心。
女人狠起来,就没男人什么事了,尤其是秦淮茹这种风韵犹存、半老徐娘的这种残花败柳,有的是人喜欢这一口。
那么,秦淮茹绝不会局限在街道派出所,很有可能会上升至分局,更有一定的几率调去市局。
许大茂轻笑一声,便准备骑着边三轮带着秦淮茹和棒梗去轧钢厂,落实棒梗的工作。
此时的棒梗正如同大爷一般,翘着腿坐在边三轮车斗上的座位上,这种座位一般是领导坐的,棒梗坐在这里,秦淮茹只能坐在许大茂身后的后座上。
如果秦淮茹是二十左右的小姐姐,许大茂还乐得秦淮茹坐在自己身后,但秦淮茹在许大茂眼中已经人老珠黄,许大茂可不想跟秦淮茹发生什么肌肤相亲,哪怕靠着也行。
有那功夫,找個年轻肤白貌美的小姐姐不香吗。
“啪~”地一声,许大茂上前给了棒梗一记耳光,然后揪着棒梗的耳朵,直接把棒梗从车座上揪了下来。
“啊!疼!”棒梗发出一声惨叫。
“伱他妈的还有人叫疼!你知道你妈为了你这份工作付出了什么吗?不仅仅是钱这么简单,你上班,你妈就得求人,求人不能光拿钱,还得说卖笑说好话吧。”
“你知不知道,惦记你妈的人有多少,也就是你妈现在披上了这层皮,如果没有这层皮,你以为你家能平静得了?”
“你以为你妈愿意卖笑说好话?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废物点心,你一回来不但不给你妈分忧,还给你妈惹事,现在还有脸喊疼?揍得轻!”许大茂说完,又连踹了棒梗两脚。
许大茂对棒梗说教当然不是为了棒梗好,而是为了师出有名,可以光明正大地揍棒梗,其实,不师出有名许大茂一样可以揍棒梗,只不过,这么做,可以加深棒梗与秦淮茹之间的隔阂。
棒梗是什么德性,许大茂太清楚了,你不管说什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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