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这些人的命。
到了李怀德这种地步,想要改换门庭,那是痴人说梦。
所以,与其上去跪舔,不如各安其事,李怀德也明白,这已经令李怀德很满意了。
李怀德最初的目的或者说梦想就是成为轧钢厂的厂长,彻底压杨厂长一头,现在,李怀德的目的已经达到,李怀德觉得,没有必要再跪舔那些老领导。
君子之交淡如水,如果碰面了,该打招呼地打招呼,没有必要刻意强求。
李怀德做了抉择,感觉到一身轻松,这次轮到杨厂长做难了,杨厂长不可能越过李怀德跟那些人见面,再说,即使想去见面,也得有中间人在其中牵线。
“老杨,算了吧,你就经营你家大领导那条线就好了,做多了,容易让人多想。”李怀德忽然笑道。
杨厂长蓦然醒悟过来,上面的人最担心的不是下属的能力问题,而是下属的忠心。
“多谢老李提醒,一会儿我先自干三杯。”杨厂长说道。
“同饮,咱们说好了,今天不谈公务,不提职位,你我相交数十年,咱们就以朋友的身份痛痛快快地喝一场。”李怀德说道。
李怀德话音刚落,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随着杨厂长一声“请进”,一座铜炉火锅端了上来,随后,各种肉啊菜啊都端了上来,紧接着,便是上酒。
“哟~居然是茅台,以许大茂的层次,能拿出这种酒来的确是用心了,也是他最大的诚意了,老杨,你那里以后要多多照顾照顾许大茂的生意。”李怀德笑道。
“那是。”杨厂长笑道。
许大茂仍然是区别招待,李怀德和杨厂长这一桌喝的是茅台,他们俩喝能喝多少?
老领导这一桌也是茅台,这些老领导不能多喝,他们也喝不了多少。
轧钢厂一众高层喝的是汾酒,其他雅间喝的都是汾酒,大堂的众人喝的则是莲花白。
虽然这些服务员经历了培训,但培训和实战是两回事,实战起来难免手忙脚乱。好在,今天开业试营业来的都是自己人,稍微出点差子也没问题,更何况,许大茂还特意请来了许父、许母以及何大清在后厨盯着,总算没有出什么差池。
酒饱饭足之后,许大茂得到意见反馈是,不管是在刀工还是环境以及细节等方面,均不如东来顺,但也不会相差太多;
许大茂的火锅店也不是没有优势,其一,味道方面与东来顺相差不多,可以说是各有特色,都符合大众口味;
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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