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现在做的就是要搬家,至于什么撤案,写谅解书,找律师之类的这些琐碎小事,被易中海统统抛在了脑后。
易中海直接去了西城区租房,离的南锣鼓巷所在的街区远远的,也远离许大茂的势力范围。等易中海在西城那边租好房子后立即搬家,远远地搬离这个四合院,拿着傻柱的钱,再依靠退休金舒舒服服地养老。
可怜的傻柱还在拘留所里傻傻地等待着,这一等就是三天,傻柱始终没有等到易中海前来。
就算到了此刻,傻柱还以为易中海碰到了什么麻烦了呢,压根就没有想到易中海再一次把傻柱给坑了。
第四天一大早,许大茂带着何雨水施施然来到何雨柱面前。
许大茂幸灾乐祸地看着傻柱,何雨水则是恨铁不成钢地看向傻柱,只不过,傻柱的视线全都聚焦在许大茂的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何雨水的眼神。
“许大茂,你别得意,这天底下的事情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我已经委托一大爷找律师了,律师,知道吗?专门替人打官司的,过不了几天,爷就出去了。”傻柱得意洋洋地说道。
“傻柱,你真是个大傻子,你在我面前提律师,伱真是蠢到家了。”许大茂不屑地说道。
许大茂愈发地感觉到傻柱蠢了,在这片土地上讲法,这不是傻子是什么?许大茂猛地惊醒,傻柱说白了就是个连小学都没有毕业、大字不识几个的厨子罢了。
这样的人不是傻子是什么?这种人还有一种称呼,睁眼瞎!
“易中海拿着你的钱跑了。”何雨水幽幽地说道。
“什么?”傻柱一愣,然后冷笑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是骗我的,你别想在这里挑拨离间。”
“我早就说过了,傻柱是个殿堂级的傻舔狗,你说什么他都不会信的。还是让他去蹲苦窑吧,说实话,傻柱蹲苦窑远比在四合院好,最起码在苦窑里,傻柱不会被当作傻子一样任人吸血,直至吃干抹净再一脚踢开。”许大茂耸了耸肩膀说道。
何雨水倔强地抿了抿嘴唇。
许大茂明白,何雨水还是想给傻柱最后一次机会。许大茂遂掏出钥匙,把傻柱放了出来。
“许大茂,你想干什么?”傻柱不明所以地问道。
许大茂没有回话,而是对着外面打了声招呼,立即有两名手下进来,干脆利索地给傻柱戴上了手铐和脚镣。
“许大茂,你这是什么意思?戴手铐我能理解,戴脚铐是什么意思?难道怕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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