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绿了,毕竟都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虽然是打不过他,看上去表面关系极为糟糕,但实际上,他们的关系一直是非常的好。
都是效忠于一个人,虽然可能三观不合,但都是一心的,都不希望对方出事。
灵轩抬起头来,看着一脸慌乱飞走的月,面无表情的说道:“他一直都是说走就走吗?”
在场除了灵轩,再无其他人,这话明显是说给符离听的,可符离呆呆傻傻的反应了好半天才发现那是在说自己。
“啊?你是说月大人?月大人行踪神秘,一般人是寻不到的,我记得你入血池之前身边一直跟着一个叫慕释的人,他还是灵亦宗宗门大比的领队呢,他怎么不在?”
灵轩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痛苦的皱了皱眉,冷冷的说道:“不知道,过去的事情与我无关,先离开这里。”
“哦哦,好。”
……
月以此生最快的速度到达小屋内,推开门后,发现灵空慕的情况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常年穿的一身黑衣像是褪了色一般,白的发亮,而白衣上沾满了血迹,灵空慕双臂乃至胸前,都是血肉模糊的样子,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惨白惨白的,头发也是乱糟糟的,修长白皙的手指早已染红,小屋内也贴满了明黄色的符纸。
灵空慕整个人跌落在地面上,无力的依在躺椅前,头微微垂下,脖子上的血管更是暴起。
一代大乘期尊者灵空慕估计这辈子也没有以如此凄惨的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
“空羽!”月也顾不得了,直接喊了灵空慕的真名,这里只有他二人,已经没有掩饰的必要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处理灵空慕的伤口。
“你来的好慢。”灵空慕干涩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攒了许久的力气,头才微微抬起,之前有头发挡着,月没看到,原本高贵典雅的一双紫眸现在已经尽数被染红,像是恶人拼命从地狱之中爬出来身后背负的血债一般的耀眼。
“你……别说话了,你现在伤的很重,我来帮你处理一下。”月从储物灵器之中拿出了白布和药液,指尖凝聚了一点水,仔细将白布沾湿了一块,正准备帮灵空慕擦拭伤口时,灵空慕开口说话了。
“月,主上座下共有我空羽,时迁,慕释,慕月,慕年,慕日几人,主上的武器不在我和时迁手中,在谁那里?”
月手中动作一停,许是他也没有料到灵空慕会问这个问题,但是因为灵空慕现在的状态很是差劲,月也没有啰嗦什么,只是淡淡的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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