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山,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君茶的好奇心一下就被勾起来了,注意力一下就从糖葫芦上转移到了他身上,“看见了什么?”
“酒修离违背三界规定私自种植毒草,还种了一大片,我粗略的数了下,有大概六十株。”景鹤一脸严肃的模样让君茶觉得事情似乎是有点严重。
“毒草是什么?”君茶被保护得太好了,毒宗的事并不是很了解,所以像毒草这种东西更是闻所未闻。
景鹤皱眉,犹豫着开口,“你……不知道毒草是什么?”
他有些不敢相信,君神族可是三界最有名的家族了,君茶作为君神族的小女儿不应该连毒草这种东西都不知道呀。
君茶不以为然,歪着头好奇的问,“我应该知道吗?”
景鹤手一抬,君茶从秋千消失,突然出现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着。
“毒草,是三界共主严令禁止种植的植物,违者被发现了就会被减去三千年的修为,而据我所知,毒宗所制的大批药物里都有加入毒草的成分。”景鹤皱眉,眼神复杂。
他虽然闲云野鹤惯了,但是只要一想到玄古皇室多数惨死于这种毒草就心寒。
见他神情不大对,君茶拍了拍他肩膀小声喊道,“景鹤?”
回过神来,景鹤晃了晃神,笑着说:“无碍,只不过突然想起一些陈年旧事。”
君茶既担心又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才会让如此谪仙儒雅的公子一想起来会露出那么复杂的表情。
“你说,这三界共主究竟存不存在,酒修离种植毒草残害生灵简直无恶不作,他为什么就是不出现?”言语间似乎对这个三界共主十分不满,却又不能怎样。
这下她郁闷了,三界共主现在只是凡人一个,如何收拾得了酒修离这老狐狸,若是天帝,君祈墨还有她君茶再加上个景鹤或许能收拾得了酒修离,但那必定是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的严重后果。
且不说她现在失去了法术,景鹤身手究竟怎样,天帝愿不愿意配合,君祈墨答不答应,这些问题,除了古黎回来,不然他们都只能束手无策。
君茶,“或许,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昨天和酒修离一起去的还有个人,你猜猜是谁。”景鹤又卖关子了。
君茶白了他一眼,“爱说不说。”又猜,她毫不了解怎么猜,连猜的方向都没有。
“神玄皇上。”四个字让君茶愣了下。
她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看着他,“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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