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暮羽喝了杯冰茶,“没有,也不知道妹妹过得怎么样了,这么多年她还从没出过家里,现在都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还有三夫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酒初云睁开眼,不屑的看着他,“你在那儿装给谁看呢,这会儿知道担心她们了?早干嘛去了?”
他面露心虚,不过也就一会儿,但还是确确实实的被君祈墨捕捉到了。
君祈墨琢磨着,这俩应该就是酒若颂的大哥和二哥了,也就是酒修离的大儿子和二儿子,那么问题来了,他该取谁的血(肉ròu)呢?
看起来,他们俩的血(肉ròu)都不怎么干净呢,毕竟人也就
那样,不干不净的。
他真是的十分的嫌弃他们俩了。
酒暮羽走后,君祈墨准备下手,但偏偏这个时候酒修离来了,此地不宜久留,君祈墨连忙跟着酒暮羽走了。
好小子,让你逃过一劫。
本来想着,这酒初云看起来更加的可恶,得让他吃吃苦头,但是酒修离来了,跟着酒暮羽走了一段路又觉得这人也就表面功夫做的好,其实也就是个冷血无(情qíng)的人,想来想去都一样,那就酒暮羽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去哪儿,反正他就是一直跟着他,直到郊外的竹林。
君祈墨一个箭步上前,打晕了他,剜了他的(肉ròu)和接了他的血后飞快的离开了现场。
等他醒来时,觉着手臂十分的痛,抬起来一看顿时瞳孔放大了无数倍,先是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仰天尖叫,林子里的鸟都震飞了。
拖着血淋淋的手臂回到了丞相府,一进屋韩氏就被吓得晕了过去。
家里的丫鬟都不敢上前,很快他就昏迷了过去。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将少爷抬到房里去!暮羽?暮羽?你怎么样了?”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酒修离生气怒喊的声音,但是他实在没有力气去回答他了。
感觉到(身shēn)体里的东西在一点一点的流逝,想到自己手臂的样子,他真想就这样一辈子都不要再醒过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酒修离将手中的茶杯一把扔出去砸在酒初云的额头上,很快他的头流出了一条血线,但是恐惧支配着他忘记了疼痛,酒修离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
“父父亲,儿子上午的时候还和二弟在池塘边喝着下午茶,后来二弟先走了,然后然后我就不知道了。”他被吓得完全不敢抬头,跪在地上,额头冒着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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