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揉了揉头后疼痛的地方,走过来坐下,君茶推开古黎,望着君祈墨,“哥,她知道了吗?”
她从来都不是会为了别人的生死而流泪的人,尤其是海氏这样(身shēn)份的人,单是海氏的死她不至于难过到像现在这样泪流不止,只是一想到,酒若颂知道后该有多难过,她就忍不住了。
他她们母女俩在酒修离的府中遭受着非人般的待遇,却是彼此的支柱,存活至今,如今好不容易脱困,过了还没几
天好(日rì)子,她们还没真正的得到自由,一个就丢了(性xìng)命,另一个……丢掉了生活支柱。
君祈墨摇摇头,古黎和景鹤也摇头,她将自己的脸埋进双手中,现在,为什么这样的苦恼要落在了她(身shēn)上。
突然感觉到一阵晕眩,她强忍着,用内力强压下这股晕眩和渐渐升起的疼痛感。
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古黎掰开她的双手,点了她两个(穴xué)位,握着她的手开始将真气输给她。
很快,晕眩感和疼痛感消失,君茶收拾好自己的(情qíng)绪,用衣袖胡乱的擦干眼泪。
“这事,该怎么跟她说?”她眼睛鼻子都红彤彤的,这会儿强装镇定实在是难以让人放心。
大家沉默着。
“姐姐!”小凤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大家赶紧整理好自己的(情qíng)绪。
随后,小凤和酒若颂就走了进来。
见这儿气氛诡异,酒若颂好奇的问道,“大家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这会儿,她想遍了很多的坏事,但就是唯独没有想过,这事,是关于自己的。
饶了过来,看到君茶也在,但是却没有正脸看自己,走过去坐下,“君茶,你怎么了?”
小凤瞪着小腿跑到君茶跟前,发现她眼睛鼻子都红红的,刚想说就被旁边的景鹤瞪了一眼,她虽然很不满,但是懂了他的意思,走到酒若颂旁边。
“酒姑娘,你这刚大病初愈,怎么就出来了?”景鹤打着哈哈。
君祈墨一直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手没有说话。
酒若颂,“我知道这样突然来可能有些打扰,但是我真的很担心,就想来问问大家,我母亲怎么样了?”
大家都迫使自己看起来比较自然,但是越是这样想,表达出来的就越是不自然。
酒若颂很快就察觉到了什么,走过来,“是我母亲,她怎么了?”
景鹤见他们都不肯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