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除了你,你也是刚才自己看到的。”暮青岸。
卿梵烟点头,“这事儿先不要和任何人说,她竟然不让你说出去,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咱们还是尊重他比较好。”
他的这个症状,她从来没有见过,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说是毒蛊人吧,毒蛊人也不是他这
么个状态呀,那会是什么呢?中了蛊吗?中了蛊也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呀!
“现在咱们怎么办?”暮青岸好迷茫啊,面对这种事他也没什么经验。
“先看看,别让他们怀疑了,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看着你明天早点过来给我们带早饭。”这才出来了两天她(身shēn)上的盘缠已经用的差不多了。
暮青岸看了眼里面的景鹤,犹豫着看向她,“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嗯。”卿梵烟点头。
暮青岸转(身shēn)离开。
回到宫里刚好碰到小凤在到处找着什么,见到他,连忙跑上去,“暮将军,你看到我师父了吗?他又不见了。”
她担心君茶会生气,所以还没来得及告诉她们,想着如果还是找不到的话,她还可以吹响竹笛,这样师父就可以回来了。
“你不用找了,我刚和你师父在一起,他说在宫里待着有点闷,想在外面走走,他让我给你们带个话,不用担心他。”暮青岸。
小凤这才放心下来,“这样那好吧,谢谢你!”
“不要写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外面天也(挺tǐng)冷的。”暮青岸见她只穿了件披风,里面也只穿着底衣,肯定很冷。
小凤打了个寒颤,“嗯。”
她打着哆嗦往回走。
暮青岸在原地哈了口气,都已经有白雾了呀,看来离冬天不远了。
回到房间,小凤很快就睡着了。
景鹤这边恁是吵了一个晚上,卿梵烟也是真的一个晚上都没睡,就在旁边守着他,动静这么大,生怕他招来什么毒虫猛兽啊,或者是什么孤魂野鬼之类的。
她要不在这守着还真担心他会被其他的什么东西给吃了,到时候回去她可不好交代,毕竟她和暮青岸承诺过了,这边她会看着的。
第二天一早天还蒙蒙亮,暮青岸就来了。
卿梵烟坐在木屋旁边的木桩上打着盹,暮青岸放下手中的餐盒,将(身shēn)上的披风解开给她盖着。
卿梵烟猛的睁开眼睛睡意全无,看到是他,“下午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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