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如他的本事一样大,而这位穆大夫更甚。
沈惜之摆摆手,故意气他:“穆大夫没有医治之法便也罢了,我已去让人请了京城里一位季大夫来,想必季大夫年轻有为,定能查出我这病因。”
果然,穆大夫一听就不乐意了,“何为年轻有为,不过是年纪轻轻空有虚名罢了,他是何等人物,报上名来,也好叫老夫听听!”
“王妃,季大夫到了。”妙意禀报道。
沈惜之面露微笑,心道巧了,“季大夫这不就到了?让季大夫前来为我诊脉。”
妙意刚回来,可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果真就去叫了季川穹,文汝发觉不对劲,却因两人已经走了过去,没能提点上一两句。
诊脉时,姜景煜多看了季川穹两眼,低声问了卫赫,后者也不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大夫怎么就入了沈惜之的眼。
穆大夫也看着季川穹,直将人看得渗出汗来。
许久,季川穹才拱手道:“王妃气血郁结,不可生怒。”
“胡说!”穆大夫立刻道,“王妃脉象平稳,生机鲜活,不可能气血郁结。”
季川穹面皮薄,被前辈如此训斥,哪里敢反驳。只能等穆大夫给他讲了好一阵气血郁结的脉象和健康脉象的区别,等他气呼呼地停了嘴,才问沈惜之。
“敢问王妃上次呕血时是否受了气?”
沈惜之让季川穹把脉时故意什么都没告诉他,这会儿察觉出他果真有些不一样,笑道:“季大夫说得不错。”
“什么?你为何没与我说?”穆大夫气得跳脚。
沈惜之面露疑惑,“穆大夫不是说我身体康健吗?既然如此,那边是没病——没病,我又如何好与穆大夫说几日前的事?”
像是真被他给问住了,穆大夫突然走回来,要再给沈惜之把脉。
但姜景煜先开了口,直接叫人把穆大夫送回去,一点颜面也不给他。
这时季川穹看出不对劲来了,但他有自知之明,什么都没问,沉默着给沈惜之开了些药。之后又有些踌躇,“王妃的病也不全然如此,在下才疏学浅,怕耽搁王妃病情。听闻永县有一位穆仁心穆大夫,王爷若能请他出手……”
姜景煜声音低沉:“方才与你争论的,便是穆仁心。”
季川穹手一抖,更不敢在药方上下笔了。
一张药方被季川穹改了又改,从最初的胸有成竹变得怀疑自己的医术。他又为沈惜之把了几次脉,但结果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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