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直想夺门而出。
“幸亏王爷没来,不然……”妙意嘟囔着,忽然想起王爷只有大婚之夜在王妃房里呆了片刻,之后就再也没有踏足此地。
她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文汝恰好进来送热水,听了这话没有吭声,倒是出了门后,不见了踪影。
“王爷。”主院里,文汝汇报了沈惜之的事,踌躇一会儿后道,“王爷有时间还是去看看王妃吧,王妃前些日子受了白菀菀的气,虽然不曾与谁诉说,但奴婢瞧着王妃这几天的脸色都不太好。季大夫说王妃郁结于心,并非是胡诌。”
执笔的手顿了顿,姜景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你何时管到本王头上来了?”
文汝心下一惊,忙跪倒请罪:“王爷息怒,奴婢妄言了。”
姜景煜道:“不用再汇报王妃所言所行了,做好你们该做的事。”吩咐完后又说,“若再遇到白菀菀之类,可擒可杀。”
“是,奴婢遵命。”文汝垂首,心道王爷也并非不在乎王妃。
泡完药浴,沈惜之安稳地睡了一觉,但梦里却是她曾对姜景煜痛下杀手的场景——无论是第几次,那个人死时看着自己的目光都是那么沉痛。
她一下子从梦境中惊醒,扭头一看,微光从窗外透进来,原来已经清晨了。
她唤来妙意伺候漱洗,吃过药后,没忍住问起了姜景煜。
“王爷今日有什么打算?”话刚出口她又反悔了,妙意是自己身边的丫鬟,怎么可能知道姜景煜的行踪?
果不其然的,妙意摇头说不知。
这时,文汝走进来替她添茶,“王妃何不亲自去瞧瞧王爷?王爷这些日子为王妃寻找可是大夫忙了许久的。”
她的一席话让沈惜之有些愧疚,说起来她甚至不知道姜景煜为什么要替自己忙前忙后。但确实应该好好谢谢他。
只是沈惜之还没动身,另一个人就找上门来了。
“王妃,白家堂小姐想见您,说是……想来向您道歉。”妙意带来令人意外的消息。
沈惜之面露疑惑,白菀菀此时不好好待在家里避风头,来找她做什么?
文汝劝着:“王妃身体还没大好,还是不要见晦气的人了。”
沈惜之点点头,也不打算理会白菀菀。
然而没一会儿,前院的丫鬟急匆匆赶来,慌张道:“王妃,不好了!白、白家堂小姐她跪在府外,说见不着您就一直跪着,直到您愿意见面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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