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之花了足足三天才勉强整理好。
文汝一边笑着一边给她倒茶,“如今底下的人都说啊,王爷最信任不过的就是王妃了。而且您手中有了实权,还怕什么这个管事,那个管事的不长眼?”
沈惜之活动了一下手腕,叫来妙意让她把这些账本送去给姜景煜过目。
“珍品楼的新掌柜还没定下,文汝,你跟我去瞧瞧。”她说着就起身准备出门。
张家。张怜意卧病在床,几日来只见了几个交好的朋友,然而她陷害煜王妃的事几乎在名门贵胄中传遍了,她爹张大人自觉抬不起头来,对她更是嗤之以鼻。
她那些兄弟姊妹也没一个觉得她可怜的,整日里只有丫鬟伺候在跟前,让张怜意又恼又恨。
“你也真是没用。”姜臻一进院子就见满地残花败柳,似乎自从张怜意病了,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也都懒散下来,好几天不曾洒扫。
她刚进门就闻到一股子苦涩的药味,抬手嫌弃地在鼻子底下扇了扇,“看你这落魄的样子,白费了本公主给你的机会。”
虽然嘴上不留情,但姜臻对张怜意还是挺满意的,毕竟自从自己回了京,便处处被张怜意捧着,让她舒心不已。
张怜意咳嗽两声,眼眶泛红,“公主殿下,臣女实在无能……”她憋着嘴越想越不甘心,“先前那白菀菀被煜王妃逼走了,而今臣女恐怕……”
“借口!”姜臻骂道,“她煜王妃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罪臣之女而已,居然敢在本公主面前摆架子。要是不能把她收拾了,本公主寝食难安。本公主可告诉你,要是你做不了这事,本公主自会找别人帮忙,想来煜王侧妃的位置是许多人都想要的。”
张怜意握紧拳头,要是没有姜臻的帮助,她进不了煜王府,做不成煜王侧妃,恐怕真得被下嫁给那纨绔。
“公主恕罪。”她从床上爬起来,硬撑着病躯赔罪道,“臣女知道错了,一次的失败不能说明什么,臣女定会与沈惜之斗到底,让她明白与公主殿下作对的下场。”
“这样最好。”姜臻满意了,忽的想起了什么,“你刚才说的白菀菀,和沈惜之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都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姜臻从前在京城时对白菀菀没什么映像,毕竟那只是一个三品护军家的堂小姐。但现在居然听说她和沈惜之有仇,这让姜臻嗅到了一丝利用的味道。
“她是……”张怜意想起白菀菀也曾想做煜王侧妃,与自己的目的是一样的,但她没想到白菀菀会那么莽撞,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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