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王府里,张怜意见几人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强装镇定,“怎么都这么看着我?”
素月深吸几口气,终究是没忍住,管她张怜意和五公主有什么关系呢,她害了自己,就别想善了!
“张四小姐不是口口声声想要人证物证吗?这不就是?”沈惜之示意她看桌子上的东西,那是从她房间里搜出来的一只香囊,和从玉枝房间搜出来的手帕。
张怜意顿时火大:“你们私自搜我的房间?王妃做的太过分了吧?”
沈惜之只是嗤笑,“还请张四小姐注意言辞。你如今不过是借着学琴的理由借住王府,实际上,王府可没有属于你的房间。”
“你!”
“王妃。”素月突然跪在沈惜之跟前,“张四小姐在王府投毒加害于我,人证物证俱在,还请王妃做主!”
“你血口喷人!”张怜意叫着,“什么人证?什么物证!你分明是在信口雌黄!”
“王妃明察,我、我愿意作证,证明张四小姐投毒,其心可诛。”玉枝跪倒在沈惜之跟前,她将脑袋埋得很深,肩膀瑟缩,不敢看张怜意。
“玉枝?你也跟她们成一伙的了?”张怜意猛地想起沈惜之说的那番话,这个玉枝果真是狗一般的东西,谁给的好处多就向着谁。
张怜意攥紧手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是两个乐伎而已,想扳倒她,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些罪名我可我不认。”她将目光从香囊上移开,“还有这些物证,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栽赃陷害的?”
“张四小姐口口声声要着人证物证,如今东西都在,证人也在,却为何不敢认了?”沈惜之揶揄地看着她,“莫非张四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这时,文汝回来了。对沈惜之说:“两刻钟前至今九人出府,除却有事在身的,只有一个洒扫丫鬟鬼鬼祟祟,还给了后门门房微末好处,让他放自己出门。奴婢已知会了底下的人,那丫鬟一回来就将她带过来。
张怜意在一旁不动声色地支愣着耳朵偷听,听到洒扫丫鬟已出府时,她心中悬着的大石头才算落了地。只要把消息送到了姜臻手上,自己就没事了。
这么一想,她的脸上露出轻松的神情。
“张四小姐还是不要高兴得太早了。”沈惜之冷笑,“先是在王府投毒,后又收买王府丫鬟为己用,张四小姐好大的脸面,敢在王府里胡作非为。”
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让张怜意愣了一下,“王妃说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