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
“你!”胡钧也要拔剑,但他二人分别是煜王府和东宫的护卫统领,要是两人刀剑相向,也就代表着两府要撕破脸皮。
卫赫率先拔了剑,便没有那么多顾虑,胡钧却是不得不多想。他看向姜泽瑞,后者皱着眉对他微微摇头。
胡钧这才不情不愿地退了回去。
“大哥,救我啊大哥!”胡赖不干了,以为胡钧这是怕了,他连忙大叫起来。他一叫,被绑着的老的小的也开始哭闹叫喊。
沈惜之听得厌烦,就像有无数只蚊子在耳边吵闹一样。
“太子何必急着兴师问罪?”姜景煜指向门上的锁,“不妨先问问你这好管事,为何大白天的要将这么多人锁在房中。或许也应该问问为何第一批入住的人,不到一旬的时间就被赶出去的。甚至更应该问,为何这善堂,还要收租赁费,每个月……五百文。”
姜景煜每说一句话,姜泽瑞的脸色就冷一分。
胡赖打着哆嗦求救:“不,不是这样的!太子殿下,小的兢兢业业为您打理善堂,绝对,绝对不会……都是煜王的阴谋,他想挑拨离间!想、想趁火打劫!”
“太子殿下,这人空口白话没有证据,我们却是有证人的。”沈惜之让人撬开锁,房间里,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孩躲在一个老人怀里。
老人形销骨立,如将死之树。他牵着小孩走出门来,没有理会身为太子的姜泽瑞,反而是想向姜景煜下跪,但却被拦住了。老人也不强求,说:“老朽带孙儿多谢煜王救命之恩。”
紧接着,第二扇门打开,走出来一对年迈的老夫妇,他们相互扶持着走到姜景煜身边。默默无声,却有着最明确的目标。
等上锁的门都被打开,老老少少足有四五十人,他们沉默着,面黄肌瘦,但却都现在姜景煜这边,与姜泽瑞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你们……”姜泽瑞还不知道实际情况,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青天白日将这么多人锁在屋里,必定是心中有鬼。
他看着瑟瑟发抖的胡赖一家人,忽然明白过来,可自己已失了先机。他冷静下来,对众人说:“此事是本殿疏忽,日后定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给一群平头百姓解释,已是放低了姿态,但并没有人接他的话。
沈惜之便说:“太子殿下仔细看看他们,善堂修建的目的不过是想让无依无靠的百姓有一屋避雨。但如今,他们动不动就被人锁在屋中,您再瞧瞧他们身上穿的衣裳,如今去了秋,却还穿得如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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