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弄过去了。
善堂的事解决后,姜景煜便去了天恒山。
沈惜之倒没闲着,时不时去霖音楼听听乐伎们准备的曲子,善堂的一些零碎琐事也还没安排好,她就也过去搭把手。一来是不想让姜景煜也如太子一般落人口实,二来,则是为了打听百姓的口风。
街口的馄饨铺又开了起来,因为这些日子善堂里进进出出不少人,他那儿的生意也比往常要好一些。
沈惜之向他说明了来意。
“哟,王妃您可真是问对人了。”老板擦了擦手,说,“就小的所知啊,那些人把老人小孩接回家后,没有一个敢向以前一样对他们非打即骂的。都像供祖宗似的呢!”
“就那边那户人家,当初把自家老爹送进善堂,不闻不问。现在啊,早起请安,晚上铺床,那老头子乐得跟什么似的。只可惜啊……”
老板叹了一口气,“听说那老头在善堂里遭了打,身子骨不行了,也不晓得今年挨不挨得过。”
沈惜之看了一眼,那家人的院门开了一半,“能安享晚年也是好的。”
“可不是吗!”老板说,“还有个小子,喏,那家人哥哥的儿子,爹娘都死了,寄人篱下,比狗还不如。现在啊,都能去上学堂了。”
老板絮絮叨叨地说着,虽有愁苦,神情里却都是希望。
沈惜之辞别了他,她虽不是朝廷中人,但也知道一句话,叫得人心者得天下。姜泽瑞曾因修建善堂被百姓爱戴,也因用人不察被唾弃。
姜景煜抓住了机会,把当今太子从民心所归的位置上拉了下去。
看来,他不光是要争权。
“王妃,王妃!”狗子擦了擦鼻涕,冲沈惜之招手。
原来在不久前,狗子和大柱发现了虎哥和一个面生的女子私下见面。大柱机灵一些,当即就让狗子前来报信。
一边走,沈惜之一边问:“你瞧见那个女子了吗?是什么样子的?”
狗子想了想,说:“看到了,她长得挺好看,穿得也好。”
这样的说法相当于没说。沈惜之无奈,只好加紧了步伐。
隔着老远,大柱就看到了两人,他招手让两人过来,把最好的偷看位置让给了沈惜之。
“是她。”在看到那个女子时,沈惜之就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和虎哥暗中接触的人,是萍儿。
大柱和狗子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但也都聪明地没有问。那边,萍儿给了虎哥一支荷包,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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