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你家夫人还没说话,哪里轮得到你指手画脚的?说不定这位夫人就乐意与我们小姐交好呢?”
说到这里,丫鬟再次露出得意的神色,仿佛能和严渃妤搭上关系,都是沈惜之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话茬落到了沈惜之身上,只见她神色淡然,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虽然严小姐没能拍到《江山团圆图》,又错事了这端砚,实在有些可怜。但这东西……”
她伸手点了点端砚,“是我的,而我的东西,谁也不给。”她现在几乎一无所有,自然要把手里的东西好好护着,当然,人,也一样。
见她轻而易举地把事情说得再无回环的余地,丫鬟露出几分迷茫来。往常她只要摆出丞相府来,不管是什么人,都会恭恭敬敬地让出大小姐想要的东西,可这人怎么如此不明事理?
“滚吧,告诉你们小姐,有些东西啊,就是她怎么也得不到的。”文汝推开丫鬟,一把关上了门。
终于清净。
但是文汝一转身,就见沈惜之盯着自己,一副要她坦白从宽的样子。
沈惜之知道文汝的性子干脆凌厉,却也不曾见过她对哪个人抱有如此大的敌意,何况严渃妤经常足不出户,丞相府又和煜王府没多少交集,而文汝一个丫鬟,怎么会认识严渃妤,甚至引发矛盾?
她的疑问挂在脸上,即便不说文汝也明白。
果然,文汝老老实实地交代了,“王妃,您别听外面那些人说丞相府大小姐知书达礼,温婉贤淑,就真信了去。”
她像是有满腹的牢骚,最后吞吞吐吐,只变成了一句:“王爷以前也有一方端砚,颇有名气,是……是娘娘很早以前送给王爷的,王爷宝贝了好多年。结果有一回,严渃妤打听到端砚在王爷手里,就……”
话在喉咙里滚了一圈,化作含糊不清的敷衍,但最后一句还说得明白,“反正那端砚落到了她手里,她自己却还装作诸事不知的模样,炫耀了许久。甚至办了一场赏诗会,就是为了显摆她的‘新收藏’。”
文汝说完,沈惜之竟拿不定主意了,姜景煜失去过其母妃赠送的端砚,而自己如今再送一方,恐怕会让他触景伤情,“那这砚台……”
“送!一定要送!”文汝笑道,“严小姐从前就抢了王爷一块端砚,如今这块,是怎么都不能被她抢去的。”
沈惜之一想也是,不论如何,她杀了姜景煜那么多次,而那人实际上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她又怎么能让他再次失去自己的东西——虽然端砚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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