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水是方才送来的,我也没喝过,谁知会烫着人?”
丫鬟还要不依不饶,文汝便走过来,拿起一只杯子从另一个茶壶中倒了杯茶,重重地放在丫鬟面前,讽刺道:“这么担心你家小姐,怎么不自己动手?”
方才被打的脸颊还火辣辣地痛着,丫鬟对文汝敢怒不敢言。她一边轻轻拍着严渃妤的后背,一边端起茶杯试了试温度。
“怎么是凉的!”她怒道,“这么冷的茶水,我家小姐喝了肯定会受凉,你们、你们这是谋害!”
一杯水,烫了不行,凉了不行,而丫鬟大吵大闹惹得人头疼。
“秀秀,住口。”
严渃妤平复下来,她抬起头,眼眶发红,脸颊上也升起了两坨病气的红。
她看着沈惜之,攥紧了手里的帕子,说:“今日之辱,我记住了。”
话落便被秀秀扶着起身,转身时看着桌上的茶碍眼,随手扫落在地。冰冷的茶水刚好洒在沈惜之的裙摆上。
“慢着。”沈惜之也起了身,在秀秀愤怒的目光中将手搭在严渃妤肩上,“素来听闻严小姐知书达礼,是个有着七窍玲珑心的通透人物。没想到也只是个喜欢夺人所爱,强人所难的真小人。”
她冷冷一笑,“而且还如此小肚鸡肠。严小姐从前的那些美名,怕也是名不副实,胡诌的吧?”
“你……”严渃妤瞪着她,身子微微一晃,仿佛就要倒下,“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简单。”沈惜之提起裙摆晃了晃,“严小姐打湿了我的裙摆,总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可要是让严小姐赔偿,又显得我唯利是图。所以,不如就请严小姐帮我把水渍擦干净如何?”
说着简单,可这样的事实在是辱没人。
严渃妤心中一急,又咳嗽起来,但这一回她很快就平静下来。她盯着沈惜之的眼睛,却只看到深沉的嘲讽。
文汝也凑过来帮腔道:“这个办法好,既不让严小姐破费,又能让严小姐守住美名,何乐而不为呢?”
听了这话,严渃妤忽的踉跄了一下,眼前阵阵发黑。竟然就这么被气晕了。
“小姐!”秀秀接住她倒下的身子,一边哭一边叫嚷着,“你们这些混账,要是小姐有个三长两短,丞相府不会放过你们的!”
放着狠话,但她也怕再挨打,于是吃力地想将严渃妤扶起来。但她力气太小,试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文汝,过来搭把手。”沈惜之转身将珍珠和端砚收好,“救人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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