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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夫人看事情变得这么难看,赶忙出来打圆场,她先是劝了严渃妤几句,随后又向沈惜之请罪。
可事实上,她是真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随和的人就是煜王妃,而且她先前还疑心此人是有目的地接近妤儿,于是让嬷嬷试探、敲打了她一番。谁知会不会得罪这位煜王妃?
要是以前,煜王不受待见也就罢了,可现在煜王是皇上眼前的红人,连带着这位煜王妃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她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一个劲地向沈惜之道歉。
“娘!”严渃妤昏迷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严夫人,几乎再次昏厥,“连你也不相信女儿吗?女儿今日所说句句属实,若有一句假话,便不得好死!”
“好,好一个不得好死!”沈惜之脸色阴沉,没有退让,“不过严大小姐在陷害本王妃时可要好好想想,你无凭无据便说我害了你,可你昏迷时是我将你安然无恙地送了回来。这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你今日反咬一口,本王妃也不介意将此事宣扬出去,看看你们丞相府是怎么恩将仇报的。”
“你……你……”
严渃妤哪里会想到沈惜之居然这么厚脸皮,害了她不肯认就算了,现在居然恬不知耻地把自己当作她的恩人!
眼前一阵发黑,严渃妤有些眩晕,她好容易才扶住了身旁的丫鬟。她是丞相府的嫡女,一向顺风顺水,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事?当下心中就又急又气,绞尽脑汁想证明沈惜之在说谎。
可……可到底该怎么办?她昏迷刚醒,脑子里普通一团浆糊,而且还不清楚沈惜之在这段时间里究竟做了什么事。所以她现在对付沈惜之根本没有一点办法。
但是沈惜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知道严渃妤很聪明,要是她身体好时,可不会像现在这样晕乎乎的理不清状况。
她当即就要再下一剂猛药,“文汝,我们走。如今已是深夜,严夫人不妨好好想想,待本王妃孤零零地走出丞相府,兴许明日一早,丞相府的门风家风就会人尽皆知。”
不管这件事究竟如何,明面上,她送严渃妤回家,可却在深夜怒气冲冲地离开。这就让人不难猜到她肯定是在丞相府受了什么事。
而丞相府树大根深,如日中天的同时也会更加注重名声。
她落下一声冷下,甩袖便走。
严夫人怔愣了瞬间,她看了看严渃妤,突然狠狠一咬牙,追上沈惜之。
“王妃,王妃留步!”严夫人勉强挤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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