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儿了,这人怎么睡得这么死?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但那人依旧安稳不动。
“睡得跟死猪似的。”付韶儿嘟囔了一句,终于收了手她倒也想和那些尼姑挤一挤,可一看到这些尼姑,她就下意识地想到了刚才跟鬼似的问清……
“算了,”付韶儿咬咬牙,决心忍耐一下,“大不了明日就进京去,等到了京城,就不用受这些苦了。”
说着,她抖开一床被子,皱着一张脸就要躺下去。
“你刚才说……”白菀菀睁开眼,眼中没有丝毫睡意,“京城?”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眼中却有光。
眼珠子一转,白菀菀突然挪了挪身子,让出一部分床铺来,对付韶儿说:“姑娘,那些床铺没法睡人,你要不要和我挤一挤?”
这倒是奇了怪了,方才喊她那么久都没反应,现在怎么突然变好心了?付韶儿心里有些怪异,但想了想,还是放下了手里的被褥,她笑着走过去,这才发现那人长得还不错,就是面黄肌瘦了些。
女子总是对那些比自己好看的人抱有敌意,在付韶儿观察白菀菀时,白菀菀也在观察她。随即,两人心里都有些不痛快,都认为自己比对方更好看。
暖融融的被窝对现在的付韶儿来说是一种不可拒绝的诱惑,于是她笑了笑,在白菀菀留下的空处躺下,假情假意地感谢:“你真是好心肠,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过躺下的瞬间,她还是闻到了一股臭味,这被褥像是洗过以后,没有晒过太阳,所以干燥时就有一股水臭。
但付韶儿没有说什么,她这一天实在是太累了。
她刚闭眼准备睡觉,旁边的人却说话了:“我方才似乎听到你说什么京城?你是京城人士吗?”
付韶儿没有睁眼,心里早就打好了草稿,说:“我家里糟了难,一家人就我活了下来,我是要去京城里投亲的。”
“这样啊……”白菀菀的眼睛闪了闪,“那……你能不能帮我带个信?”
付韶儿觉得有些怪异,“我看你没有剃发,应该不是尼姑,你自己不能回去吗?”
“我……家里出了些事,所以要在这里静修,但是都到中秋了,我想回家跟家人团圆,只是没法传信往来,所以……我便想请你帮帮忙。”
黑暗中,白菀菀一瞬不瞬地盯着付韶儿,她的手已经摸到了枕头底下放着的一块瓷片,似乎只要付韶儿敢拒绝,她就立刻要了她的命——既然帮不了她,那也就不用去京城了。
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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