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找不出一件不属于父皇的东西。故此,儿臣斗胆,命人将月宫挪到了地上。”
他话音刚落,宴上的乐声陡然一变,那些丝竹之声悠悠远远,众人侧耳倾听,那些声音却仿佛自天上而来。
忽的,黑黝黝的湖面上突然亮起了许多花灯,不等众人惊叹,那湖中心忽有光亮,远看似一轮明月。
随着乐声渐高,明月前的舞伎也摇动身姿,她怀中抱兔,面容清冷,让人毫不怀疑她就是那月宫里的嫦娥。
天上之人,确实不是俗物。
沈惜之看到宴上众人惊叹的神情,她兴致缺缺地移回目光,从面前的碟子里拿了块月饼吃。
她吃完一半,那边的动静也停止了。
先是假作的月亮变暗,那舞伎也随之消失,但方才的曼妙身姿和清冷容貌却是落在了不少人心头。
“太子殿下珠玉在前,可叫臣等畏手畏脚啊。”严丞相说着笑,让那些大臣露出无奈的表情,但气氛也不再凝滞。
太子殿下奇思妙想,他们这些人当然是万万比不上的。
“严相说笑。”姜泽瑞笑这回他,“只是投机取巧罢了,诸位权当助兴就好。”
他给后面的人留足了面子,捧他的人自然也乐意听这种话。
“好,哈哈哈,太子果非常人也。”皇帝龙颜大悦,当即赏了不少东西。
目睹了这一切的姜臻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嘟囔着:“还好还好,这是个跳舞的,张怜意是弹琴的,没有比较的意义。”
接下来应该轮到行三的姜景煜献礼,可皇帝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就掠了过去,让六皇子上前献礼。
这样的举动无疑引人深思。
先前太子因善堂的事被卸职,煜王却趁机握权,那时京城里人心惶惶,都以为皇上这是要打压太子。
可现在太子精心的安排得了皇帝赏赐,如日中天的煜王却被皇帝直接忽略,似乎……又要变天了。
处在风尖浪口的姜景煜却从容抬手,饮了一口酒。他似乎不为所动,甚至并不在乎。
他们在私底下议论这位煜王的从容镇定,也在嘲笑着他不过是皇帝为了锻炼太子的一颗棋子。
用完了,就丢了。
沈惜之就坐在他身边,那些目光或多或少也在她身上停留过,她皱了皱眉,看着姜景煜波澜不惊的样子,也没有动作。
但她看着那位九五至尊在六皇子献礼之后,君臣和睦,父子和睦的样子突然有些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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