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多虑了。”沈惜之没有半点慌张,“五公主既然能指认我,我也能为自己辩白,不是吗?而且我手中有直接证据,能证明……这一切都是五公主和张四小姐的阴谋。”
正假装缩头乌龟的张怜意一听就慌了神,连连叫屈,“我没有、我没有!煜王妃,你不能因为私仇就如此陷害我!”
“你胡说什么?明明是你耍阴谋诡计,如今牵连了三哥,才狗急跳墙!”姜臻急急怒斥。
“我还什么都没说,你们何必如此欲盖弥彰?”
沈惜之冷笑着,在皇帝面前跪下,一字一句道:“启禀父皇,儿臣方才细想了会儿,发觉此事蹊跷。所以儿臣不得不将实情告知父皇,以证清。”
皇帝不待见她,可毕竟牵扯甚广,只能让她长话短说。
“事情还要从张四小姐厚着脸皮到煜王府学琴说起……”她极尽简洁地交代了张怜意在煜王府闹的幺蛾子,“张四小姐因与府上乐伎素月不和,便收买了乐伎玉枝,让她给素月下毒。后来查出,那种毒药是她从五公主手中获取的。我本以将张四小姐扣下,但她竟收买了一个小丫鬟,令其向五公主求救。之后五公主以张四小姐要入宫演奏为由,强压下了此事。”
投毒、收买,这两件事不管在哪里,都是不能被主家人容忍的。但张怜意居然连犯两样。
“这事我原本不想说出来,免得让张四小姐和五公主声誉受损,但或许二位是怀恨在心,所以,用苦肉计做下了这件事。”
她又对皇帝一拜,说:“父皇明鉴,煜王府的玉枝早已被收押,煜王府众多乐伎也都知此事。父皇大可将她们带来询问。”
“没有这种事!”
姜臻急急冲出宴席,跪在当中,说,“父皇您相信我,这一定是她的陷害之辞,她是煜王妃,煜王府那些人一定都会听她的!父皇,我才是您的亲骨肉啊!”
“我也有其他证人。”沈惜之冷静的话语和姜臻形成鲜明对比,“悬壶医馆的季川穹季大夫,当初便是他到王府为素月诊治,从而发现了那毒药来自慈恩寺。我想,当时从慈恩寺回来的,应该就只有五公主一人吧?”
“胡说……胡说!没有这种事!我不知道什么毒药,也不知道什么大夫,一定是你收买了那人,想让他作假证!”
姜臻说着就要动手厮打沈惜之,但她还没碰到人,就被过来的姜景煜推开了,“父皇,前些日子惜之受流言所累,后来抓到一人,那人承认是姜臻命他散播流言,只为了毁惜之名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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