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药童发出意味深长的一个音,看着两人不同寻常的衣着,又把脸上的不屑收了回去,说,“我们医馆的大夫医术都很不错,虽然也有一位季大夫,但是……他没什么能耐,怕是治不好夫人的伤。”
稀奇啊!
文汝面色怪异,要真是百无一用,当初怎么能瞧出王妃的病来?看那样子季川穹应是医术了得,可这小毛头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不明白,沈惜之却有猜测,大约还是太医院的那位右院判搞的事,要不是那人,季川穹早就该进太医院学习去。
悄悄拉了拉文汝,后者便说:“既有这人就快些寻来,我家夫人的伤耽误不得。”
小药童还想推荐其他大夫,只听文汝一声冷笑,他立刻收起了摇头晃脑的模样,一边让她们等着,一边嘟嘟囔囔地走向后院。
没走几步他就被一个年轻大夫给拦住了,眼睛往沈惜之那边瞟,“你怎么往后院跑,那两人是什么来头?”
看衣着打扮可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要是能给她们治治病,瞧瞧伤,说不准还能搭上一条人脉。
小药童翻了个白眼,“别想了,人家指明要季大夫看伤。别耽误我,人看着呢!”
他说着挥开那人的手,小跑着去了后院。
“季川穹?”身后的人露出嫌弃的表情,再看看那边等着的两人,他忽然明了,却更加不甘,“不就是个小白脸吗?居然勾搭上了这样貌美的女子!”
自己长得也不差,不如……
刘程摸了摸下巴,正心猿意马时耳边传来病人的催促,他不耐烦地写了张药方让人去抓药。接着理了理衣裳,笑着走向沈惜之二人。
“王妃,有人来了。”看着来人脸上的笑容文汝就觉得恶心,她上前挡住沈惜之的身影,“你是何人?”
刘程笑着拱手,“这位姑娘,在下是悬壶医管的刘程,后面那位姑娘……应是受了伤吧,不介意的话,可否让在下瞧瞧?”
“免了。”文汝道,“我们要找的是季川穹季大夫,识相的就赶紧滚。”
素来听闻悬壶医馆在京城久负盛名,怎么居然出了这么个登徒子来做大夫,当真是没人了吗?
被冷脸相待,刘程也不在乎,他只是温和地笑着,“二位姑娘有所不知,季川穹他如今已经不是大夫了,只是馆主心好,留他在这里捡捡药材,赏他一口饭吃。”
“哦?是吗?”沈惜之的声音从文汝身后传来,接着,一只纤纤玉手拂开文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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