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赶出去算了。”
她以往胆子最小,绝不敢说这种打打杀杀的话。可付韶儿对不起沈惜之,她便觉得无论什么样的责罚都不够重。
“要是能这么做,我早如此了。”
沈惜之半是叹息地嘟囔了一句,她既要装作对付韶儿的所作所为不知情,又要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实在有些艰难。
“罢了,我去见见王爷。”
付韶儿跪在外院,来来往往不少丫鬟下人。煜王府里的主子只那么两位,平日里也不太责罚人,而再往下,各处的管事经过一次大换血,也不如以往的管事那般动不动就要打人罚人。
因此,乍一看到跪着的付韶儿,众人来往经过时多少会议论上一两句。
郑管事远远地看着,脸上焦急,却不敢出面保她。
“从前有幸见过郑管事的女儿几次。”文汝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郑管事身后,“她与管事的女儿果真有几分相似。”
管事不知不觉背后发凉,他刚想转身,却被文汝阻止,“管事以往为付韶儿做的事还没过去呢,大家心照不宣罢了。王妃的意思是,她既做了你的女儿,你就该好好管教她,免得明天、后天,又打着王妃的名号去行那等龌龊之事。你可懂了?”
脑门儿上流下豆大的汗来,瑟瑟秋风中,管事只觉得周身发凉。
他大气也不敢出,连连点头道:“懂,懂了。我保证,芍儿她以后绝不会再做这种糊涂事,求王妃网开一面。”
文汝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终究没再说什么。
看着院子里那个倔强的身影,郑管事万分无奈。芍儿从前最是乖巧,绝不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到底不是同一个人,她,不是芍儿啊!
沈惜之踏入书房使,尉迟重新找来的消息刚刚放在姜景煜面前。
“退下。”姜景煜一声令下,尉迟就忙不迭逃出门去。
“看看。”他对沈惜之招手,后者便走过去,拿起案上的东西看了起来。
“她这一路走得够远。”时间太短,尉迟最多只拿到付韶儿进京一个月前的消息,但这已经足够让人震撼了。
“她一个弱女子,孤身一人,跋山涉水入京,本有机会为白菀菀效力,留在白家。到了煜王府做丫鬟……王爷,这故事有点长啊。”
她戏谑地看着姜景煜,她知道付韶儿的目标就是姜景煜,但这并不妨碍她的打趣。只是不知为何,一想到付韶儿是为了姜景煜而来,她心里就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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