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这么大。”白菀菀轻轻柔柔地说着,捏着手帕的手指有些发紧。
这番话有些阴阳怪气的,白蕊心皱着眉说:“你以前进煜王府也畅通无阻。”
“这倒也是。”白菀菀眯了眯眼,将帕子攥得更紧了。
自从去静安寺走了一遭,她好像真的疯了,而那段癫狂的日子过去之后,她又时常会想,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落得如此地步?
她只是想要一辈子的荣华富贵,想要一辈子锦衣玉食,有什么错?
她想,她是没错的。错的是那个霸占着煜王的,自私自利的沈惜之。
两人在偏厅里等候的时间里,文汝刚好查到了一些东西。
“那些流言不是昨晚开始传的,而是今天早上,突然就传了起来。”
昨晚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因为其中不光涉及到了煜王和煜王妃,更有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鬟,谁都不知道那小丫鬟在两人之间是什么样的存在。
“最初的流言是关于付韶儿的。”文汝笑了笑,她出入院子时都能看到付韶儿兢兢业业的守在院门口,也不知那几人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她如此心甘情愿。
不过这样也好,她不在院子里,王妃便甚少能瞧见她,心情也不会受什么影响。
可没想到王爷居然还真能答应了付韶儿的请求。
把心里那些纷纷扰扰的念想抛开,文汝说:“一开始,先是有人说付韶儿归还了王爷的玉佩,王爷对她一见钟情。而王妃却突然呕血,打断了两人……”其实那些消息比她叙述得还要肉麻,她立刻掐断了话茬。
“后来传着传着,就变成王妃嫉妒付韶儿年轻貌美,得王爷喜欢。于是用呕血的法子来夺得王爷的关注……”
这番话里的信息也颇为怪异,文汝按了按眉心,十分无奈。
妙意虽不知道她心里有多少无奈,想法却和她不谋而合,“这样胡说八道的话,竟然也会有人相信?京城里女子那么多,怎么王爷偏就对一个付韶儿一见钟情了?再说了,王爷一心寻找玉佩,如何会在意她?还有王妃嫉妒她的……更是无稽之谈!说她嫉妒王妃还差不多!”
听她竹筒到豆子似的说完,文汝沉默着点头,表示自己的想法和她一样。
“空穴来风的事情本就是无稽之谈。”对于两人为自己打抱不平的心思,沈惜之是明白的。也正因此,她才能如此冷静。
她失去了那么多东西,都是永远也回不来的,与此相比,她那一而再再而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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