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时,她狠狠挥动了手里的剑。
“铮——”的一声响起,那人挡住了沈惜之的剑。
一击不成,沈惜之又要再挥,而这时,那人才忍不住出生,“你……看看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惜之才不可置信地睁大眼,夜里没什么光亮,唯有几个火把可怜兮兮地照亮些许地方。
“你怎么来了?”
姜景煜,他不是应该在煜王府吗?
她脸上的惊讶和眼里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欣喜取悦了姜景煜。于是他压下这一日偷偷摸摸赶路的艰辛不说,弯腰进了车内。低头看到她手里还握着剑,于是掰开她的手,发现手心里已是一片压出的红痕。
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姜景煜忽然想着自己应该提前把计划告诉她。
沈惜之像是没注意到他的动作,还是锲而不舍地问他:“你怎么……”
“为了引蛇出洞。”姜景煜把剑立在一旁,掀开小窗帘瞥了一眼战况,“那些人跟了你一路,本在也正跟着他们。”
“是从东宫出来的人,姜泽瑞等不及了。”他说。
“太子?”沈惜之蹙起眉,“果然是他,可是为什么……”
姜景煜说:“沈大人手里有太子的罪证,那日应是他去沈家……”“抄家”二字在唇边停留刹那,没有出口,“他去时什么都没找到,你又是沈家唯一的活口,自然联想到了你。”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就什么都说的通了,难怪姜泽瑞几次三番试探她,难怪他不惜利用姜臻也要杀自己。
“可我什么都不知道,哪怕他杀了我,也不过是杀了一个无用之人。”父兄的那些事情从来都不告诉她,好像他们不牵扯自己,自己就能独善其身似的。其实不还是搅进了这浑水里。
她抿了抿唇,藏起眼里的痛惜,看向姜景煜,“那日去沈家的是你,你可知道些什么?”
姜景煜眸光微暗,“尚在追查。不过这些事情你有资格知道,本王派了裴岑回元州,他父亲元大人应该知道一些内情。他此次进京,也是为了沈家。”
眼眶有些发热,原来他已经背着自己做到了这个地步,悄悄深吸了一口气,扯出一个笑容,“多谢王爷了。”
姜景煜仅是摇头,“在追查这件事的时候,本王查到了一些更有趣的东西。”沈惜之被勾起了好奇心。姜景煜便也不卖关子,把两年前发生的事说了一些。
“王爷,王妃,都处理好了。”文汝敲了敲车壁,“不过只抓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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