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旁等待严渃妤。
寒风吹得严渃妤难受,她缩手缩脚的,又穿着厚厚的冬装,远远看过去似一只雪球。
山庄的管事迎了过去,嘘寒问暖一番,又连忙为他们安排住处。
严渃妤耐着性子,可已经被冻得有些恼了,但管事还是没眼力见,一个劲地问东问西。终于苗儿忍不住了:“你这人真是的,有什么话不能边走边问吗?非要堵在这里叫我们小姐受冻,若是小姐受了凉,你担待得起吗?”
被这么一顿说,管事依旧是笑呵呵的,“恕罪恕罪,最近客人少,生疏了。诸位里边请——”
严渃妤乌泱泱带了一大群人,伺候的丫鬟、婆子,随行的小厮、护卫,派头堪比煜王妃来的那一日。
只不过煜王妃来时有煜王护送,这人嘛,虽然人手带得多,但在另一个方面可就输得彻底。
宋明月冷冷地在一旁看着,明月山庄的雪景是一绝,因此每年冬天来观雪景的人都不少。可如今方才入冬,满目萧条,这位从京城来的丞相嫡女,又是打的什么主意?
“你是说严渃妤来了?”
面前的小桌上正煮着茶,袅袅青烟缓慢消散,底下的碳烧得通红,沈惜之伸出手取暖。
她这些日子过得悠闲,没有京城里那些尔虞我诈,虽然偶尔还是会有杀手潜进来,但在她遇到危险之前,那些杀手就会被解决。
不过……姜景煜去了天恒山,却是不能相见。
文汝点头:“是,刚到不久。而且看样子还病着呢,不知道专程跑这一趟是为什么。”
“自然是为了我。”沈惜之加了点碳进去。又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太子派来的杀手没能得手,又屡次失败,他自然想知道这里的情况。可他是太子,又不能轻易离京,我猜,严渃妤就是他的耳目眼线。”
看来这里的清闲日子也过不了多久了。
“真是如附骨之蛆一般!”文汝柳眉倒竖,“派人追杀还不够,竟还要让人来监视。”
沈惜之倒不怎么激动,甚至于,她早就想到了姜泽瑞会派人过来盯梢。只是没想到来的竟然是严渃妤,他就不怕自己的准太子妃有什么差池吗?
“轻点,都轻着点儿!”苗儿指挥着众人搬东西。
严渃妤挑了一处离沈惜之最近的居所,她刚站稳脚跟,旁的没坐,先让丫鬟去煎了药。而后躲进屋里,咳了个惊天动地。
“这些可都是小姐的宝贝,千万不能磕了碰了!”
院子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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