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每次取的水也只够两三日的。原以为今天就能赶到州府,没想到情况却比想象的要糟糕。
两人没有逗留,加快速度赶往元州府。
刚进了州府,一只白兔子就窜到了姜景煜脚边,沈惜之晃眼一看还没认出它来,直到文汝和裴岑的出现才知道这兔子竟然是文山的那只。
可现在,连兔子都瘦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王爷,王妃,请随属下来。”往日里潇洒快意的裴岑此刻也收敛了他的肆意,眉眼间有深深的愁绪。
文汝也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两人进州府时那些守卫没有仔细盘查,问起裴岑,他边走边说:“最近逃难来州府的人越来越多,父亲让守卫不准将难民拒之门外。但今日进来的人少一点,毕竟……州府的情况也越来越严重了。”
大街上人影稀疏,州府本应是繁华的,而今却显得处处荒凉。还好现在是春天,没有夏日的燥热,一些衣衫褴褛的难民缩在别人家的屋檐下,更多的,是聚集在早就干涸的河道边。
但奇怪的是,在这样的场景里,偏偏有一家商铺前挨挨挤挤,只不过人太多,瞧不见里面的情况。
几人来到衙门,不巧的是裴大人出门去了,于是沈惜之只得暂时压下自己的心思。
“近来水越来越少,贵比黄金。”文汝苦笑着给两人倒上水,“听闻附近还有活不下去的百姓落草为寇,裴大人劝了好几次都没能把人劝回来。”
“那些山贼?”沈惜之惊了一下,“我们今日来的时候遇到了一群山贼,看样子倒像是庄稼人。”
裴岑点头,“是那些人,如今已经是三月了,庄稼种不下去,那些米面商人又哄抬物价,百姓们吃光了用做种子的粮食后,父亲也曾开仓施粥,但如今已经无能为力。眼下元州的一边要面临旱灾,还要面临饥荒。”
“可当初裴大人不是传信说要挖渠引水?”
“那是三个月前的事。”裴岑看着沈惜之,面色痛苦,“之前挖渠引水的确解了燃眉之急,但后来天不下雨,河流竟也枯了,再引不了水。父亲传到京城的信去了一封又一封,回来的消息倒是说了要派人来赈灾,可……到底没人过来。”
三个月……
沈惜之一行人离京时,元州虽有灾情却没人放在心上,而三个月后,竟变成了如此模样。
文汝也叹着气,看着裴岑又气恼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她说着:“王爷,王妃方才可看到了街上的场景?人如行尸走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