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是怒。
他一进来便看见孟夕然被围在中间，杨越哭着不依不饶。
秦越寒想过帮她解围，但孟夕然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他停住了脚步，他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怎么做。
孟夕然大概是醉了，面若桃花的晃着红酒杯，冲着台下的秦越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那双眸子被灯光衬得如同星辰一般，璀璨又耀眼，甚至一时间让秦越寒挪不开目光。
孟夕然对上秦越寒的目光，按下了手里的播放键。
监控录像清晰的出现在大家眼前，但凡是没瞎的，都看得出那是杨月涵自己借势故意倒下去的。
而孟夕然，全程更像是一个闹剧的旁观者，只有杨家两兄妹在那里滑稽可笑的自导自演。
孟夕然把酒杯放下，一步步走到了杨月涵面前，“杨小姐，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杨月涵脸色煞白，周围人的嘲笑声像潮水一般把她淹没，她用力推开孟夕然，跑了出去。
孟夕然没料到她推这一下，本就有些醉意的她没站稳，直直向后倒去。
她尴尬又无奈的闭上了眼睛，想着这下刚打完别人的脸，自己又要出丑了。
可迎接她的不是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孟夕然闻着熟悉的味道一阵舒心，甚至贪婪的在男人怀里蹭了蹭。
秦越寒把她扶了起来，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酒味，皱起了眉，“胆子越来越大了。”
原本微醺的孟夕然被这句话吓到，瞬间从秦越寒怀里抽出身来。
孟夕然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我……”
她慌张失措的样子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懵懂迷茫。
秦越寒轻笑一声，“刚刚在台上对付别人的时候不是挺伶牙俐齿的吗？”
孟夕然当时在看见杨月涵那明显带着挑衅的态度时，心里莫名就燃起一股怒意。
又或许是因为最近秦越寒的态度明显有了缓和，让原本有些畏畏缩缩的孟夕然，胆子渐渐的大了起来。
孟夕然偷瞄了一眼秦越寒的脸色，“我……我只是想争点气，不能让你一直帮我。”
“别拍了！别拍了！都说了你们别拍了！再这样我就告你们……告你们侵犯肖像权！快点让开！”
还不等秦越寒开口，杨月涵大喊大叫的声音便从门口传了过来。
大厅又是一阵躁动，各路媒体抓住了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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