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的棉花,毫无杀伤力。
当冰冷的粥灌入她的嘴里,孟夕然呛了一口不住的咳嗽,有一些漏到了她的唇边甚至一如往下滴到了脖子上,黏腻不堪。
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却迟迟没有哭出来,只是不肯吞咽,任凭白粥洒出来。
“还好我一早就知道你不肯好好吃饭,特意煮了粥放凉了才拿上来。”
王妈哼了一声,语气里颇有些得意。孟夕然不肯吃东西,要是饿出好歹来,秦越寒难保不会拿她们开刀,所以,最粗暴的方式,有时候倒是最能解决问题呢。
待到一碗粥被强行喂的七七八八了之后,王妈才满意的松开了对孟夕然的禁锢,把碗拿出去的反锁了门。
孟夕然无助的躺在床上,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残留的白粥,憋了那么久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她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以前每个佣人看见她都是恭恭敬敬叫她一声孟小姐,现在却爬到了她的头上。
孟夕然强撑着身子起床,跌跌撞撞走到镜子面前。
镜子里的自己一脸狼狈,唇边和脖子上都粘上了白粥,甚至头发上也有不少,看起来就像一个脏兮兮的乞丐。
孟夕然狂奔进卫生间淋浴,温热的水从头顶冲下来,慢慢冲掉那些粥,她把水开到最大,她想要落泪,却只觉得眼底干涩。
自己就像一个笑话,欲哭无泪。
坐在秦家少奶奶的位置上,却连一个下人都能随意欺负她。
当孟夕然洗完澡出去,便看见秦越寒正坐在床沿等她。
秦越寒沉着脸,手里拿着的正是那串手链。
孟夕然刚出去的时候吓了一跳,但还是迅速奔到了秦越寒身边,大胆的握住了秦越寒的手。
“我没有拿这串项链去拍卖,你可以查我的银行账户,”孟夕然顿了一下,接着道,“甚至是我家的,我家的也可以!我真的没有收到那两千万。”
当孟夕然顶着一头还在滴水的头发冲到她面前的时候,秦越寒觉得自己见到的这个人瘦的不像话。
才短短几天时间,却好像掉下去十几斤,纤细的脖子仿佛一只手就可以握住。
脸色苍白,两颊上只有热气熏出来的红晕,甚至因为太瘦了而微微凹陷下去,嘴唇被咬的不像话,一看就是愈合成痂又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咬破。
看见这样的孟夕然,他心里滋生出一股莫名的情绪来,只是这丝感觉来的太过飘渺,让他捉摸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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