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然似笑非笑看他一眼:“怎么?又想吃了?”
“谁说我想吃了?”小包子死鸭子嘴硬的抬头:“我只不过是不想看你浪费粮食而已。我们老师说了‘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我们要珍惜农民伯伯的劳动,不能轻易浪费,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吗?”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首诗。”秦越然故作惊讶:“你们老师说得对,那就辛苦你把这几道菜都吃了吧。”
“看在你这么苦苦哀求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吃了吧。”
秦越然叫他弄得哭笑不得,这孩子还真是打蛇随棍上。
然而心里却是柔软的一塌糊涂,端起粥,任劳任怨的一口口喂到他嘴中,更是他说吃哪道菜就把哪道菜送到他嘴里。
秦越然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伺候人的活,可如今却干的心甘情愿甚至恨不得时光回溯到五年前,将他的吃喝拉撒一手包办。
“我要吃那个。”
小包子更是早就将不要理坏爸爸这件事忘到了九霄云外,侍宠而娇的提出种种要求。
孟父孟母拎着食盒走到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小包子欢快的笑声后,彼此对视一眼,轻轻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同样噙着笑意的秦越然,当下怒上心头。
孟父大步走进去,面色阴沉至极:“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立刻出去!”
孟母更是快步跑到床边,将小包子抱在怀中,警戒的盯着秦越然。
秦越然无声的轻叹一口气,这正是他不想和孟父孟母打交道的原因。
毕竟做出错事的是他的家人,在他们二老眼中,自己就算不是幕后主使,只怕也脱不了关系。对他仇恨更是理所应当。
虽说他不惧这些,但他们是夕然的父母,他难免要退让。
“伯父、伯母,你们不用这样……”
孟父冷冷一笑:“我们天生福薄,承担不起秦少这句伯父、伯母,请回吧!”
秦越然放下碗,全然不受孟父态度的影响,起身坦然道:“我是夕然尚未离婚的丈夫,更是小包子的亲生父亲,按理来讲还应该叫你们两位一声爸、妈的……”
“住口!”孟父按耐不住怒火的大吼一声,小包子叫他吓得身体一抖,孟母立刻拍了拍他的背,小声安慰。
“外公,你别凶我爸爸。”小包子不知道一向和善的外公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但还是下意识的开口。
孟父看了眼小包子,想起躺在icu尚未完全脱离危险的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