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恙,也就放心了,便立刻又让傻根把钱收好。
“来,把衣服拉开,我给你抹点清凉油。”王丽把清凉油拿了出来,给傻根被烫红的胸口抹油,还往上面吹气。
王薄在旁边看到自己的女人对其他男人如此亲密,不免心中有点酸味,“我刚才与人交手,被人割了,都没有人问,傻小子被烫了一下就亲自给他抹油,啧啧啧,因祸得福啊。”
王丽一听自家男友被人割了,顿时脸色变了,连忙向王薄问道:“你什么地方被割了,快给我看看!”
王丽自身就是做贼的,深知同行之间交手的风险,一个不慎就会落下残疾,断指、割腕、挑筋那是家常便饭。
男友刚才一对二,与两个人同时交手,凶险程度可想而知,被人割了到现在才告诉她,实在有点不知深浅。
可王薄却转过身来,把股屁对准她,叫道:“在这里,就在这里。”
王丽顿时明白男友是在开玩笑,没好气的在他股屁上捶了一下,“去你的!”
王薄开了个玩笑,心中的酸味也去了一点,便独自来到列车尾部抽烟。
可刚拿出香烟,却发现打火机没带,正要回去拿的时候,另外一只手拿着打火机伸了过来,噼啪一声,帮王薄叼着的香烟点燃。
“谢谢……是你?”王薄这时也看清了帮他点烟的人正是陈超。
陈超身上有枪,王薄一直以为陈超是犯了事的逃犯,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样。
陈超不像罪犯,又不可能是普通人……那么答案就很明显了。
“老兄刚好现在这里没有人,有点事情想请教你,还请实话实说。”陈超收起打火机,开门见山的对王薄说道。
听到陈超这么说,王薄已经意识到陈超很有可能是雷子。
对于雷子,王薄向来没有什么好感,阵营不同,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不好意思,我不认为我和你有什么话好说,上次切了你的裤兜是我不对,但我已经赔偿你了,也向你道了歉,还请不要再来烦我,放我一马。”王薄不想跟雷子有任何的交接。
陈超:“我只问你一句话,傻根的钱究竟是不是你偷的?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我保证之后再不来烦你。”
“傻根的钱被偷了?”王薄有点无法理解,刚刚王丽才让傻根把钱拿出来,好端端的包在油纸里面,怎么可能会被偷。
“没错,他的钱已经被调包了,油纸里面的是冥币。”陈超直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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