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这个称呼,称呼他们所有人也只是“诸臣工”而不是“众卿”.
“至于曾御史”皇帝话头一转,看向了同样被押解着的曾御史,不由一愣.
整张脸都肿了一圈!
本想着重罚这个不识趣打了自己心腹的御史,但见这个曾御史已经被自己的心腹打的这么惨了
“同样罚半年不,七个月俸禄吧,来人,快抬着曾御史先去治治伤吧!”皇帝最终还是心软了,并对曾御史罚的重一些以示此次对错。
“陛下圣明!”还能动弹的人同时朝着皇帝行礼
。。。。。。
大会才开了个头,就已经减员过半了,若是时间再长一些,怕是太尉都要死在满朝文武的混战中。
所以皇帝当即决定退朝,转而带着庙堂里能管事的大伙来到了皇帝的日常办公之所,开皇殿东面的东上阁继续商谈。
“这河非修不可吗?”户部尚书夏桐一脸忧虑的问道。
由于这些年来政局十分稳定,或者说对九卿级别的官员来说十分稳定,六年过去,除了入了阁外,户部的尚书依然是夏桐,只是半白的头发变得全白了。
而且对于户部而言,若是真要修河的话,就非要拿出至少五千万两银子来不可!
简直就是要他们户部全体同仁的命!
“回夏尚书,非修不可!”嘴角乌青的万承训斩钉截铁的说道。
自前凉前中期,凉人为防蒙兀、女真联军南下在豫北决黄河东流起,黄河南流夺淮入海已经将近三百年了。
并且在这一时期,黄河的下游并没有固定的分支,在前凉耗费甚大但基本没什么起色的治理后,凉人便放弃了修河,只是裱糊匠般的对堤坝修修补补.
于是乎在接下来的二百余年里,大部分时间是放任漫流及分支乱流。凉末至今,已经严重到一二年一次决溢!
最初的三四十年是漫流,南由大清河,北由泗、淮分支入海。自此以后北支断流,河道南移,大致由豫北、鲁西南、苏北夺淮,约四十几年后又成放任状态。
凉末乱世,后主二年,齐攻河南,时任洛阳留守的宗室大将晁雍决豫北寸金淀堤淹齐兵,黄河改向南流至杞县三支入淮,主流走涡河,这样又漫流了六十几年,河道逐渐向北移。
太祖至上皇早期六七十年的河道大致走为豫东至苏北夺泗入淮路线,在这之后黄河的河道越发混乱。
(文中同时期的黄河下游水道走向,太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