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显然知道夏子庾并没有把夏羽沫搞定的事。
夏羽沫可没有任何不适,仍旧吃好喝好,两人吃饱之后才顶着夏国穆阴鸷的视线回了邱家。
对于邱云柏和夏羽沫两人去夏家之事,邱国豪并没有多干涉什么,只是派了人去喊赵医生过来帮夏羽沫检查身体。
“怎么样?”邱云柏站在赵医生身后,目光紧锁。
“之前感冒还有些后遗症,还要继续涂药,好好休息就好,这些日子不宜再太过劳累。”赵医生一边收拾自己的医药箱一边将自己的诊断结果说了出来。
最后一句话却是直直的盯着邱云柏说的,话里的威胁警告意味不言而喻,夏羽沫忍不住偷笑,得意的看了一眼被训的邱云柏。
活该,谁让他硬把她拖到游泳池干荒唐事的,看他现在尴不尴尬!
邱云柏垂着眸子,目光在偷笑的夏羽沫身上停了两秒才若无其事的移开,语气恭敬:“赵叔,我送您下去。”
等邱云柏把赵医生送下去,回来就看见夏羽沫在床上笑得东倒西歪,他在门口站了一会,琥珀色的眸子深邃,抬脚往床的方向走,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解着西装外套的扣子,动作危险又撩人。
“很好笑?嗯?”
夏羽沫开始慌了,不住的往后退,梗着脖子:“邱云柏,我还带伤呢!你欺负我,我就去跟爷爷和赵叔告状!”
邱云柏仿若未闻,神色不明,外套被他随手扔在沙发上,解了袖扣开始挽袖子:“给你上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什么?”
夏羽沫闹了个大红脸,默默的又自己挪了回来,小声呐呐缓解尴尬:“上药就上药,脱什么衣服?”
伤口在背上,夏羽沫脱了衣服乖乖让他上药。
邱云柏拿了药膏,看着她身上的红痕,顿了顿:“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夏羽沫刚想点头,后背突然感觉一阵清凉,随后猝不及防变成针扎一样的刺痛,疼得她嗷的一嗓子吼了出来:“邱云柏!我日你大爷!你就不能轻点?是不是想把我谋杀了好换下一任?”
邱云柏沾了药的手还在她背上,一脑袋的黑线,试图跟她讲道理:“你这伤口得消毒,力气小了会感染。”
夏羽沫现在哪里会听劝,那药不知道加了什么,一碰到伤口就痛的她龇牙咧嘴,一想到自己究竟是因为谁受了这番罪,她就忍不住开始口不择言。
“邱云柏!跟你结婚是老娘今年最倒霉的事了!你个天杀的!啊啊啊啊痛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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