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柔定神一瞧，竟是熟人。
“福大娘子。”
“哟，我还当是谁呢。”福大娘子吐了一口瓜子，一脸鄙夷道，“哼，今个儿老娘出门真是忘记翻黄历了。上个街都能碰到瘟神，真够晦气的。”
“福大娘子，您好歹是姓福。总这么含枪带炮说话，不怕拉垮自家门槛。”乔以柔脸上不气，笑眯眯道。
“小贱蹄子，你出门不照镜子吗。敢隔这里跟姑奶奶大呼小叫。你信不信，老娘在京城只要动动手指头，就将你踩在脚下跪地求饶。”福大娘子插着虎腰，趾高气昂的，口沫横飞。
“福大娘子，首先谢谢您的提醒，不过，我出门重来不落照镜子。倒是您，出门该忘记刷牙了吧。这臭气熏天的，都能点火做烧烤了。”
“你！大胆！”福大娘子被气得顿时七窍生烟，上气不接下气的。
“福大娘子，您别生气呀，毕竟忠言逆耳。但是大家伙儿都知道，福大娘子性直率呀，我也就用不着不客气了。这叫礼尚往来，见笑见笑。”乔以柔一脸陪笑道。
福大娘子被怼得差点吐血，只得甩了手绢，胸口起伏还口大骂：“你，乔以柔你你小贱你给我等着。这是在京城，咱们来日方长。”
“好啊，等着就等着。”乔以柔也没示弱，笑容绽放，“谁怕谁王八。”
福大娘子气得当即跳脚撒泼：“你！好啊乔以柔，我告诉你，姑奶奶舅舅福禄寿是太皇太后身边红人，你而今得罪了姑奶奶，他定不会让你好活，你给我死定了！”
“哼，天子脚下，莫非王土。您这么说，真是大逆不道。小心传到皇上耳里，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埋的。”
“啊！！”福大娘子抱住了脑袋，瞬间崩溃了！
“姐姐咱们走吧……”小沫拉架了拉乔以柔。
“嗯。”乔以柔抹了抹汗，终于找回了一丝人间清醒。
“哼！”福大娘子大甩了袖口，反口吐了一口唾沫，便扬长而去。
“京城重地，注意素质。”
“哎哟！”福大娘子膝盖拐了一下。
“对了，小沫，刚刚的几处书塾，你喜欢哪家。”回去的路上，乔以柔细心询问妹妹。
这几年跟着自己四处漂泊，耽误了她三年的学习时光。
所以，眼下是时候给她安定下来了。
“嗯，就第二家吧。第二家的学生和老师的气氛，都还比较质朴。”乔以沫若有所思道。
乔以柔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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